因为別眠是蹲在地上,他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小腿,她过来给他送了几根香蕉。
魏一悯爬起来坐到地上,他剥开香蕉皮,啃了一口香蕉骂道:“沈景西这个狗东西,真不干人事。”
“他想诬陷你。”別眠说著自己的猜想,“他想让盛凛觉得是你把我藏起来了。”
“所以呢?我巴不得盛凛现在找过来揍我一顿。”
“猜不到了。”別眠摇了摇头,她站起身,身体忽然晃了一下,扶著墙才站稳。
她从昨天醒来就没有再吃过东西了,大概是有些低血糖了。
別眠扶著墙歇了一会,她轻轻喘著气,门內传来魏一悯关心的声音,“別眠,你没事吗?”
別眠没事,而且她听到了楼梯口传来的属於男人的脚步声。
沈景西终於敢过来见她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秒之后,楼梯口走上来一个男人。
沈景西今天难得穿了一身黑色,这样暗的顏色把他的冷白皮衬得有些发光,他鼻樑上的细框眼镜也在微微闪著亮光。
“我给你带了点小米粥,下来喝一点吧。”他语气温和地开口说道。
別眠:“不喝,我准备饿死在你这个別墅里面。”
沈景西看著她,轻轻嘆一口气,他走过来,低下头道:“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喝一点?”
別眠没说话,门后传来魏一悯的骂声,“我也不喝!你怎么不求求我?”
沈景西不理他,他轻轻牵起別眠的手,拉著她往楼下走。
別眠也不反抗,餵到嘴边的甜粥,她也张嘴喝了。
“你放我出去,我出去之后就和盛凛分手,跟你在一起。”別眠咽下嘴里的粥,她直接开口说道。
沈景西手心一颤,他轻笑,“你总是喜欢骗我。”
“这次不骗你。”別眠喝著粥,她问道,“你把我关在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吗?”
“是。”沈景西拿著勺子餵到她嘴边,“也不是。”
別眠疑惑眨眼。
“我没有盛凛那样小气。”沈景西接著说,“你如果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愿意接纳你那个竹马一起。”
“我不会故意针对他,你觉得呢?”
別眠觉得他確实比盛凛大气。
但谁让他现在对她没用呢。
“我觉得,很好。”別眠弯了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