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以为自己答应沈景西之后,他就会放她出去。
可他只是笑了一下,餵她喝完粥,自己一个人又走了。
別眠有些意外地抿了下嘴。
她来到三楼关著魏一悯的房间,抬手在门上敲了一下。
魏一悯就坐在门后面,他听到动静趴著往下看,从小小的窗户里看到一截雪白的小腿。
“別眠,我饿了,还有其他吃的吗?”几根香蕉还不够他塞牙缝。
“有。”別眠蹲在地上,手里什么也没拿,她看著面前厚重的房间门,“你能先想办法出来吗?”
“那你也得让我先吃饱饭吧。”魏一悯无奈道。
別眠回到楼下,她来到厨房给魏一悯下了一碗餛飩,蹲在门口给他递了一个小碗,让他一个一个吃。
魏一悯接受著別眠的投喂,他吃著餛飩笑道:“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吃上你做的饭。”
“那你可真有福气。”別眠扯了下嘴,“我一般不下厨。”
她会做饭,毕竟只是把食物弄熟,看著视频就会了。
但她不喜欢做,她更喜欢享受。
“那我必须有福气。”魏一悯坐在地上,挑了下眉,“这么说,我还要感谢沈景西这个狗东西。”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说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他愿意接纳章从简一起。”別眠实话实说道。
“。”魏一悯低骂一句,“我也可以,他以为他是谁?”
“他以为把你抓住关起来,你就会愿意跟他在一起了?他做梦——”
“我已经答应了。”
魏一悯话语一滯,他满脸震惊,“你答应了?”
“嗯。”別眠有些苦恼地皱眉,“但他似乎不相信我。”
魏一悯也不敢相信,他语气幽幽道:“如果这样你就答应,那等我从这里出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绑架你。”
別眠抿了下嘴。
“你別跟他们学,他们都是变態。”面前变態,需要適当退让。
別眠都不愿意跟他们计较,脑子都不正常。
只是盛凛越发变態还有些情理可原,其中有別眠的一份功劳。
但是对於沈景西,別眠非常不理解,她真没有虐他。
他变成这样纯粹是自己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