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耐著性子等了三天,沈景西终於再次出现。
他是晚上来的,別眠已经洗过澡,刚躺进被窝里。
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敲门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空旷的別墅显得有几分诡异。
房间门被別眠反锁了,她坐在床上问了一句,“谁?”
“是我。”沈景西开口说道。
別眠下床打开门,还没看清楚他的脸,就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他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清新的薄荷香,而是一股雪后雪松的味道,清冽甘醇。
“我们一起去法国吧。”沈景西抱著她,轻声说道。
她应该会喜欢的,毕竟她之前在那里待了五年。
“为什么要出国?”別眠有些惊讶。
“这样更安全。”沈景西偏头亲吻她的髮丝,“我已经让人联繫章从简了,他会跟我们一起走。”
趁著盛凛的注意力全在魏一悯的身上,他们可以顺顺利利地离开这个地方。
等到了国外,盛凛再想追过来跟他抢人,也不会像国內这样横行霸道。
“什么时候走?”
“今晚。”
別眠的眼睛不自觉瞪圆了,她下意识偏头躲开沈景西的亲吻,身子往后退。
沈景西动作一顿,他慢慢鬆开別眠,低头看她,“你不愿意吗?”
別眠自然不愿意。
“我不想出国。”她蹙著眉,“我喜欢京市,我的父母朋友都在这里。”
“只是过去住一段时间,你想回来可以隨时回来。”
沈景西温声劝道:“而且离开这里之后,就不会有人故意针对章从简了,我问过他,他愿意跟我们一起走。”
章从简不仅愿意,他巴不得別眠和盛凛分手,带著他远走高飞。
虽然中间还插著另外一个男人,但只要不是盛凛,他就愿意。
只有盛凛,他容不下。
“你们愿意有什么用?我不愿意。”別眠脸色变冷。
她不再装乖,“既然不愿意放我出去,你就滚吧。”
別眠穿著一件白色的宽鬆睡裙,她光脚踩在地上的地毯上,脸色变得有些冷淡,有些不耐烦地盯著他。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我就会听你的话吗?你未免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