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她被魏一悯强行掳走了,一个是他们两个私奔了。
无论是哪个选项,盛凛都必须要找到他们。
他发疯一样找人,误伤许多人,魏家人更是他的重点攻击对象。
他找了四天四夜,魏一悯那个贱人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魏一悯躲闪开砸来的花瓶,他挑眉,“呦,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气?”
“別眠呢?”盛凛坐在轮椅上,阴著脸盯著他。
要不是他还瘸著腿,他早就一脚踹过去,將他压在身下狠狠揍。
“那不是你老婆吗?我怎么知道。”魏一悯吊儿郎当道。
“你別逼我动粗。”盛凛咬著牙威胁道。
“我先说好,別眠不见了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魏一悯举手说道,话音一转又道,“不过我知道她在哪。”
“说!”
魏一悯挑眉,他坐到盛凛旁边的沙发上,伸出一只手指说道:“你想知道的话,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呵。”盛凛冷笑一声,想也没想道,“绝无可能。”
魏一悯脸色黑下去,忍不住骂道:“草,我都愿意做小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你真下贱。”盛凛跟著骂道。
“对啊。”魏一悯往后靠,无所谓道,“我就是贱。”
盛凛:“……”
盛凛忍无可忍道:“我老婆在哪?”
“你不答应我就不说,反正不是我乾的,你举报我也没用。”魏一悯两手一摊。
“那是谁?”盛凛神色阴鷙,“沈景西那个贱人吗?”
他记得他昨天还见了沈景西,那个贱人还质问他把別眠藏哪里去了,为什么她三天都没有出门了。
他老婆几天没出门,他们都知道,可以看出来他们私底下都是怎么像个变態一样覬覦她。
“我不知道。”魏一悯摊著手,一问三不知。
盛凛:“你不知道,那我就打到你知道。”
魏一悯轻笑一声,他抬手一抓就把盛凛的轮椅抓了过来,把他拖到自己面前,“那我先把你挟持了吧。”
盛凛准备叫保鏢的动作一顿,他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偏偏魏一悯还故意朝他受伤的脚踝上踢了一脚。
“唔。”盛凛疼得闷哼一声,眼神阴鷙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