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眠本来就该睡了,她不担心沈景西对她做什么。
但她不知道,她睡熟之后,有个气质清冷的男人跪在她的床边,抬起她的手亲吻了许久。
早上起来,她的手指都在发麻。
別眠坐在床上,她有些疑惑地甩了一下手。
下一秒,就有一个温热的手掌抓著她的手,捏著她的手指细细按摩。
她一惊,偏头看去,这才发现床边跪坐著一个男人。
沈景西直起上半身,他捏著別眠的手指,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你怎么还没滚?”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就因为別眠说的话收敛起来。
“我从床上滚到了床下。”也算是滚过了。
別眠冷哼一声,“你对我的手指做了什么?”
难怪她的手指特別麻,他昨天晚上对她的手指做了什么变態的事情。
沈景西喉咙一滚,他就是亲了亲,吃了吃。
他没敢碰她其他地方,只有这双手,她放在了被子外面。
“眠眠,你不想跟我走没关係,我们不走了。”沈景西嗓音沙哑,“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过吧。”
“我的小名也是你能叫的?”別眠踢开身上的被子下床,“谁愿意跟你在这个破別墅里好好过。”
“换其他地方也可以,你喜欢哪里?”
“我喜欢盛凛,只想跟他好好过。”別眠进到卫生间,她把沈景西关在门外。
沈景西站在门口,脸色是白的,眼眸却是浓黑的,他忍不住蜷缩著手指。
“你听到了吗?”他转回身,看向懒洋洋靠在门上的男人。
魏一悯懒懒扯嘴,“听到又能怎么样?我现在更想狠狠揍你一顿。”
这个狗东西对他真狠,弄得他现在身上都没力气,这是把对付猛兽的剂量用在他身上了吧。
“等把盛凛解决了,我认你打。”沈景西说。
“这可是你说的。”魏一悯活动了一下拳头。
“是我说的,所以你出去应付盛凛去吧,他最近在发了疯的找你。”
盛凛的確发疯了。
別眠一直到第二天晚上还没有回来,他就已经发疯了。
她和魏一悯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