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休息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你也走吧。”別眠把手插进兜里,语气冷淡,“我不需要你保护我。”
捏著不断震动的手机,魏一悯烦躁拧眉,却无可奈何。
除非他不要他的事业了。
但就算他留下来,別眠也不要他,也不会跟他结婚。
而且没有成就地位、一事无成的他,谁看得上?
归队的前一晚,魏一悯把別眠压在床上,赤裸的后背全是她划出来的痕跡,红艷又靡情。
“你等我,別眠。”魏一悯喘著粗气说道。
別眠没搭理他。
魏一悯又说,她乾脆打他一巴掌,“专心一点。”
事毕,她才冷漠回答道:“我为什么要等你?我说过会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魏一悯闷声道,“我求求你。”
“……”別眠在他腿上踹了一脚,“快走吧。”
魏一悯又笑了,他一把擒住別眠的脚腕,“不等就不等,等我下次回来,我还伺候你。”
无论她在哪,无论她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男人。
魏一悯也走了。
別眠自己在酒店休息了两天,她又搬回了万棠。
回万棠住的第一天晚上,她失眠了。
凌晨两点,別眠敲开了一扇木质的大门。
小院里一共就住著两个人,章从简每晚都很难入睡,而隔壁的章雨繁却是闭眼就睡,且很难叫醒。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章从简捏著小刀的动作一顿,他仰头看到了天边的明月。
月光无比皎洁,照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敲门声还在继续,章从简打开臥室的房门,推著轮椅来到大门口,隔著一道木门问道:“是谁?”
门外无人说话,一时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章从简心口一跳,他意识到什么,几乎是颤抖著手把门打开了。
“眠眠。”他颤抖著声音叫道。
章从简坐在轮椅上,他双眼潮湿地看著前面背对著他准备离开的白色身影,夜风吹动著她身上的白色裙摆。
她还是如记忆中一样皎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