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我吗?我们当时可没分手。”盛凛抬著下巴,他根本没有同意过分手。
別眠蹙眉,“五年不见,我以为你已经变成熟了。”
盛凛看著她,“在你面前,没法成熟。”
別眠:“……”
“行,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不是我。”盛凛扯了下脖子上的领带,桀驁眉眼带著一丝烦躁。
“但我很好奇,你的新男朋友到底是姓章还是姓沈?”
盛凛回来之前已经调查清楚了。
表面上別眠和她的那个青梅竹马住在一起,他们的关係更加亲密一些。
但別眠又会出去和沈景西约会吃饭,甚至是开房。
难不成这两个男人都是她的男朋友?
一个满足她的精神需求,一个满足她的身体需求。
“其实那个姓章的才是你的新男友吧?我最近才知道原来你之前的那些钱全转给他了。”
“因为他是个残疾,不能满足你,所以你又找了沈景西这个贱人?”
“贱人果然就是贱人,在哪都是当小三的料。”盛凛骂道。
“不是,沈景西才是我的男朋友。”別眠说道。
盛凛眯了眯眼,冷哼一声,“那他可真大方,这才是你想要的大方男朋友吧?”
真是够贱的。
占著男朋友的坑,竟然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住在一起。
而且那个男的还是她的青梅竹马。
“对。”別眠伸出手,盛凛才发现她手上戴著一枚素戒,又听到她笑著说,“他已经向我求婚了。”
“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私下求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別眠说,“订婚典礼上肯定会再求一次,如果你想看,可以来。”
盛凛拢起眼眉,“我不信你要跟他结婚。”
“隨你信不信。”別眠语气冷淡,“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让你再打扰我罢了。”
“我们从五年前退婚之后就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
盛凛看著她冷淡的表情,听著她冷漠的话,心口一痛。
他伸手捂上胸口,闷哼一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毛病,只要开始想念別眠,就会疼得心口疼。
他太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