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什么时候回来?”
寂静的小院,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捏著手机,温柔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还有一丝自卑。
他在祈求著对面的女孩快点回来。
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回来了。
五年。
只是五年。
其实从第三年的时候,章从简已经察觉到別眠开始对他不耐烦了。
第四年,她开始全国各地开演奏会,几个月才会回来一次,並且对他越来越冷淡。
今年是第五年,章从简已经確定,他把別眠对他的耐心和偏爱消耗完了。
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只要別眠不在他身边,他就会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他会变得特別惶恐不安,然后不受控制地伤害自己。
他一直接受著治疗,可是根本没用。
他也想变回一个正常人。
“月底。”冷淡的女人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等我回去,如果发现你手腕上多出一条伤口,我不会再管你。”
“没有,我没有伤害自己。”章从简连忙说道,“眠眠,我等你回来。”
掛了电话,別眠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外面有人敲门。
她住在酒店,隔壁住著助理,应该是她在敲门。
別眠走过去,隨手打开门。
看到外面的男人,她的眸孔明显紧缩了下。
门外的男人,一身高级定製的西服,抹著髮胶的头髮露出桀驁深邃的眉眼,一双黑沉沉的眼眸紧紧盯著她。
这些年,因为身边围著他的好兄弟,他在国外的一些信息,別眠还是知道的。
她知道刚被强制送到国外的时候,他整整颓废了半年才重新振作起来。
他开始学著做生意,开始创业,並在第三年小有成就。
当时盛准已经不拦著他回国了,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他继续创业,从小有成就到大有成就。
於是,五年后,他风风光光回来了。
“盛凛。”別眠叫道。
“是我老婆,结婚吗?”盛凛站在门口,眉毛一挑,成熟稳重的气场在他开口后顿时烟消云散。
別眠看著他从兜里掏出的求婚戒指,睫毛一颤,“我现在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