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悯爬走之后,別眠躺在床上反思了一下。
她是不是有些太不容易满足了?
沈景西对她不好吗?
好啊。
但別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他好好谈,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些富家子弟的真心,所以能捞多少是多少。
她对他感到愧疚吗?
也没有。
別眠今晚睡得很香,早上醒来,沈景西已经做好早饭,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她起床。
看到別眠拉开门,他立马放下书起身过去,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吗?”
“好。”別眠弯了弯唇,反问道,“你呢?”
沈景西不太好,他自己回去解决许久,对別眠的渴望已经达到顶峰。
他想,今晚就不忍了。
她似乎一点也不排斥这件事,竟然是他觉得太快了。
这是他们的初恋,他想要给她最完美的恋爱体验。
“今天不能陪你上课了,但等你下课,我去接你。”
吃过饭,沈景西牵著別眠的手来到学校,两个人在路口分开,一人去教学楼,一人去实验楼。
別眠没有走到教学楼就被人劫走了,她被盛凛半搂著推进一间空教室。
“別眠,你什么意思?只要我的钱不要我?”盛凛有些气恼问道。
別眠后背倚靠在门上,她仰头,“是你非要给我发红包,现在是后悔想要回去吗?”
盛凛有那么小气吗?
“不是,给你的就是你的,我绝对不会再要过来。”
那別眠就放心了。
“但你不理我是怎么回事?”盛凛看著她,有些委屈,“我都已经是你的情人了。”
別眠眨眼,“什么时候?”
盛凛咬牙道:“上次在图书馆,我亲你那一次。”
“那是你强吻我。”別眠蹙眉,“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一个混蛋吗?”
“因为这个不喜欢我吗?”盛凛压低声音,“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人,不知道怎么追你。”
“道歉要有诚意。”別眠说。
“我带了礼物给你。”盛凛从兜里掏出一对珍珠耳坠,莹白的顏色,发著亮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刚看到它,我就觉得你戴上去肯定特別好看。”盛凛小心翼翼又有些笨拙地帮她戴上。
看著別眠粉白的耳垂,他没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