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亲了一口,不太够,他声音沙哑道:“我想亲你。”
別眠没说话。
盛凛:“求求你了。”
为了亲到她,他一点面子也不要了。
本来下定决心当小三的那一刻,他已经没了任何面子。
……
下课后。
沈景西过来接別眠回家,一眼就看到她耳朵上的珍珠耳坠,小巧精致,发著莹白的光。
他可以肯定她今天出门戴的不是这个,而且这个珍珠的材质很好,並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別眠发现沈景西一直看著她的耳朵,她才想起来忘记摘下来了。
第一次谈这种不是真心,只想捞钱的恋爱,还不太熟练。
多谈几次就熟练了。
“怎么了?”別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因为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沈景西多看她两眼,抓紧她的手,“没事,回家吧。”
回到家,別眠进到臥室把头上的发卡和耳坠都摘了下来,她坐在梳妆镜前面梳头髮。
沈景西走进来,默默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帮她梳。
別眠的又长又直,乌黑髮著亮光,漂亮的像是上等的绸缎。
她看著面前的镜子,镜子照出男人低垂的眼眸,眸光深处有些黑,但帮她梳头的动作依旧细致温柔。
“呀。”別眠突然惊呼一声,因为她突然被沈景西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然后缩了下脖子,害怕他打她。
“宝宝。”沈景西把別眠放到床上,捏著她的耳垂叫道。
別眠看著他没说话。
沈景西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细细啃咬,接著亲吻她的脖子,逐渐往下。
別眠察觉到他在拉她身后的裙子拉链,一点一点拉开。
要动真格了吗?
別眠很期待。
忘记把自己情人送给她的珍珠耳坠摘下来,然后被正牌男友发现个正著,原来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睡了他再分手,一点也不亏了。
……
他们是晚上六点到的家,晚上十点,別眠才吃上晚饭,还是沈景西餵她吃的。
吃过饭,沈景西去厨房刷碗,別眠靠在床上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