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別眠骂道。
盛凛喉结一滚,被她骂爽了。
他不管不顾又亲了上去。
最后把別眠送回去,盛凛的脸颊都肿了。
他轻轻摸了一下,嘶叫一声,却笑了。
只是等到下午,脸颊越来越疼,他就去看医生了。
“我这是怎么了?”盛凛皱眉问道。
“被人打肿了,没什么大事,消消毒就好。”面前穿著白大褂的清冷男人说道。
盛凛脸上还带著巴掌印,当时是被人打了,他只是觉得过於疼了。
“就只是消毒?”盛凛怀疑对面男人的医术。
“嗯。”沈景西淡淡頷首,似乎並不关心他被谁打了,即便他们是多年的好兄弟。
盛凛也不准备告诉他,他戴著口罩走了。
他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刚坐上车,旁边副驾驶坐上一个人。
魏一悯拉开车门上车,他轻抬下巴,“怎么在医院?生病了?”
盛凛身体僵了一瞬,转头自然道:“感冒了。”
“感冒了?”魏一悯惊讶道,“本来还想和你把昨天没喝完的酒喝回来。”
“既然这样,咱们去打拳击吧,身上出出汗,感冒或许就好了。”
盛凛严重怀疑魏一悯已经知道他和別眠的事情了。
本来他也不愿意瞒,別眠不让他说,他只能听话。
现在她的正牌男友借著切磋名义差点把他的一颗牙齿打鬆动,他想怒还没有怒起来。
毕竟確实是自己对不起他。
但只有这一次。
盛凛只让他这一次。
下午临下班之前,沈景西又看到戴著口罩进来的盛凛。
他的脸已经彻底肿了,巴掌印上又增添了拳头的印记。
这一次,沈景西忍不住问道:“你做什么对不起一悯的事了?”
闻言,盛凛轻哼一声,却把自己的脸弄得更疼,“他就是故意想要打我。”
“如果你不惹他,他为什么打你?”沈景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