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完全是站在魏一悯那一边了。
盛凛生气道:“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衊我?”
沈景西瞥他一眼,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棉花,开始帮他上药。
送走盛凛之后,沈景西想了下,给魏一悯打了一个电话。
“你和盛凛,没事吧?”沈景西直接问道。
魏一悯今天打得太狠,显然是带著怒意的,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肯定不小。
“没事。”魏一悯站在公寓门口,脸色有些暗沉,“隨便跟他切磋两下。”
“掛了。”
掛了电话,魏一悯在自己脸上揉了一下,这才推门进去了。
客厅没人,优雅的钢琴声音从琴房里传来。
魏一悯静静听著,直到里面琴声结束,他才笑著进去,一把抱住钢琴前面的女孩。
“老婆,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酒了。”魏一悯把头埋在別眠脖上轻蹭著。
別眠偏过头,在他头上揉了一下,“以后少喝点。”
魏一悯点头,接著就把人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我今天不想。”別眠揽著他的脖子,轻轻蹙眉
“老婆害羞了吗?”魏一悯屈膝把人放到自己腿上,他反手把浴室的灯关了,“我不看好不好?”
浴室的灯突然关了,別眠的心臟轻轻一跳。
昏黑的浴室,她看不清楚对面男人的面容。
但她心里清楚,他知道了。
而他选择了不问不说,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又怎么能当做不存在呢?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別眠身上沾满泡泡。
她在被温柔细致地洗著澡。
某一刻,別眠轻轻蹙眉,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提前察觉,深深吻了上来。
“老婆,我们明天去领证吧?”魏一悯突然来了一句。
別眠抓著他的头髮,低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魏一悯沉默两秒,恢復他一惯的调笑语气,“又害羞了呀,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