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还会关心我呀?”
南溪月看不惯她洞悉一切的态度,当即就转过了头去:“怕你有命赚钱没命花。”
温寻却没有生气,笑笑就回去了。
从那之后,温寻真的减少了抽烟的频率。
再后来,她又说过多少次同样的话?
早就不记得了。
而现在,她已经没有提醒的身份了。
这会儿温寻给她机会赔罪,她也只有同意的份。于是打字询问:【要什么样的?】
温寻发了张图片过来。
南溪月记下烟的品牌,回复温寻:【我会替你留意的。】
*
本以为温寻想要的烟会很难买,没想到在机场免税店就能买到。
两包烟,一包l&mred,是本地烟,还有一包captainblack,樱桃味儿的款。
第二天下午,南溪月就给温寻回了消息。
南溪月:【你要的烟买到了。】
wineva:【谢了。多少钱?我转你。】
南溪月:【没多少,不用转了。】
原本就是赔罪,南溪月没好意思向她要钱。
wineva:【啧啧,你还真以为我要你赔啊?】
南溪月:【不是你的要求吗?】
wineva:【我的耳机很贵的,几包烟可赔不起啊。再说了,我要求什么你就做什么?这么听话吗?】
南溪月:【你不要的话就算了。】
wineva:【我没说不要。回国的时候给我寄过来。】
南溪月:【联系方式,地址。】
wineva:【到时再说。你回国时我未必在家。】
不确定的回答,像在预示着下一次的联络。
南溪月将手机放到床头,起身走到窗边,缓慢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地板上,每一道划痕都暴露无遗。
酒店正对远处的高架路,密集的广告牌竖立在道路边缘,车辆从巨物间穿梭而过,一侧是林立的高楼,一侧是断壁残垣。新与旧,贫与富,交错于肉眼可见的世界里,如此真实却也无比割裂。
许久后,她重新拿起手机,发布了一条朋友圈:【总想起你对我说,有机会的话,去见一见更广袤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