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都是纸老虎。”
“啊。。。啊?资。。资产什么?”
翁鑫望着赵之禾眨巴着肿了的眼睛,疑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赵之禾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简单粗暴地总结。
“就是说,干他丫的。”
*
翁鑫最终也没搞明白赵之禾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而对方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和他解释这句话的深刻内涵。
他坐在地上看着赵之禾收拾实验桌上的东西,脑中还在回味着那句话的时候,赵之禾却已经领着包打算往外走了。
只不过人走到门口,却突然转身朝着他叮嘱了一句。
“听完歌记得锁门。”
“什么歌。。。”
“爱听不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该说的我都说了。”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赵之禾却已经“啪”的一声将门拉上了。
拉门声将他砸了个懵,翁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腰上被那伙人打出来的伤依旧很痛,但刚走了几步,赵之禾的桌位上却是突然一亮。
一首极具“破坏力”的摇滚就从那台小小的音箱里跳了出来,翁鑫被吓了一个哆嗦。
那种劲爆,声调极高又综合各种打击乐的歌曲向来不会出现在林顿,也很少为联邦主流所接受。
帝国的统治虽然已经被推翻,但是那些语调舒缓的音乐却依旧占据了乐界的半壁江山。
而在林顿这种作为高级人才储备所的地方,就更不可能出现这种“刺耳”的杂声。
因为格格不入。
翁鑫也从未听过这种音乐,他也并不喜欢这种音乐。
可那首曲子就是让他莫名站住了脚步,突然蹲下身痛哭出声。
那是他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哭得这么酣畅淋漓。
不用顾及任何人的看法,只是单纯的发泄着来到这个学校后所经历的所有不堪。
男生嘶哑的哭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被摇滚乐轻轻盖在了月亮下面。
那点情绪最终也随着歌曲的尾调,结束在了这个并不怎么清凉的夏夜。。。
“livingeasy,lovinfree,seasonticketonaone-wayride。。。imonthehighwaytohell。”
等实验室彻底恢复了平静,室内那扇靠墙的门却是“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宋澜玉缓步走到了窗前,他看着窗下那滩污渍看了许久。。。
直到风将他的手指吹得微微发凉,他才把窗户缓缓拉上,将一室的月光关在了外面。
*
而另一边。
一出去就和易铮碰了个正着的赵之禾,在被对方跟了一路之后,终于在第三个路灯下转过了身。
朝着挑眉望向他的易铮,说出了冷战许久之后的第一句话。
“那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好奇而已。”
“如果有人不小心玩了那个鬼游戏。。。你有办法把人捞出来吗?”
月亮被云遮住了,看着易铮朝自己走过来,赵之禾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如果行的话,算我欠你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