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经理冷静了一下,朝旁边的几个安保人员使眼色,示意对方赶紧控制住人员带去偏厅。
做完一番动作,他又像害怕赵之禾反抗似的,侧身躲在了安保员的身后。
“带偏厅去,叫救护车,给翁家打电话,把事情都说明白了,翁少爷那边一会我”
话音未落,经理指着赵之禾的手还停在半中央,就见身旁一道红色的影子冲了出去,趁着赵之禾被人按住的功夫,便红着眼扑在了他身上。
“你他妈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艹!赵之禾你个野种,老子弄死你!”
瞬息的功夫,带着伤的人就疯魔似地挣开了所有人,朝着对面的身影扑了过去。
两个人顷刻之间就又打在了一起,经理尖叫着又连忙指着人去拦偏架。
*
安保人员上去拦架,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赵之禾扯了出来。
翁明旭打架没有章法,连手带嘴都能当武器,赵之禾没注意,脸上被他咬出了个牙印。如果不是他及时将翁明旭踹开,这下估计就得见血。
翁明旭那边就更惨了,他血流了满脸,一番折腾之下除了给赵之禾添了个红通通的牙印外,倒是把自己弄得出气多进气少。
如果不是安保员扶着,这会就要躺下去了。
赵之禾被身后膀大腰圆的安保员按着胳膊架着,身上的衣服在扭打间被扯出了一条大缝,露出了大半截的腰身。
这会被后面的人粗鲁的制住也不反抗,只是神情阴冷地望向翁明旭的方向,眼神看着很瘆人。
庭内的气氛一度变得十分诡异,几乎只能听到翁明旭粗重又带着痰哑的喘气声。
“先送翁少爷去医务室。”
被吩咐了的工作人员看了眼赵之禾的方向,有些迟疑地问着经理。
“那那他呢?”
工作人员平日里干的活大多是一些基础的体力工作,他只知道这里的很多学生都有钱有势,轻易不能得罪。
所以闻言才多问了一句,害怕出错惹麻烦。
“让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先把这学生丟侧厅去,给他负责老师打电话!”
正当经理红着脸嚷嚷着要将人往侧厅带的时候,方才一直安静的赵之禾却突然抬起了头,朝着翁明旭的方向扬了下。
“他不去?”
似是没想到对方还敢反问,经理又头疼地扫了遍对方的穿着。
在再次确定这身衣服不是什么好料子之后,他才怒声斥道。
“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还敢”
“这不还没死吗?”
赵之禾冷嗤了一声,眼尾扫过瘫在安保员怀里的翁明旭,皮笑肉不笑地掀起了嘴角。
“你!”
经理被怼得脸红脖子粗,转头刚要朝安保员下命令让把人扭下去。
一直拢着的白橡木大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闲谈似的说笑伴着零碎脚步声响起的时候,经理整个人的心都跳了起来。
完了
——他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
闲聊的人群好像也终于听到了这里的动静,谈笑的声音微微一顿,庭内便再次恢复了安静。
见状,经理连忙上前朝着来人弯腰陪笑,看着一旁作陪的宋院长的脸色,撑着笑说是出了一点小变故,马上就能解决好。
身形发胖的院长宋廷望着眼前的这一幕,面上挂着的那副老好人的笑脸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尴尬地笑了几声,转头朝着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