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宋澜玉转身朝着满头大汗的翁林笑了笑,语气虽淡但却说了对方一头冷汗。
“毕竟如果旧的永远是对的,那么我想联邦也不会成立了,您说是吗。”
“翁老师。”
翁林盯着那张温柔的笑脸,一身的冷汗却是顷刻湿透了他的衣服。
他张张嘴,最后也终是朝着宋澜玉的方向化作了一个谄媚的笑。
“您宋同学说得对,说得对,哈哈”
宋澜玉望着他点点头,就在李教授想让他坐下的时候,向来寡言的青年却没有停下。
“既然您觉得我说得对,那么就道个歉吧。”
在一众瞠目结舌的目光中,迎着翁林涨红的脸,宋澜玉却是朝着一脸懵逼的赵之禾望了过去,对着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他微微颔首。
“这原本应该是场更为精彩的报告,不是吗。”
*
这场闹剧最终还是以翁林捏着鼻子的道歉结束,而在当着这么多后辈的面朝着一个学生道歉之后,他似乎也觉得实在抹不开脸,随便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而李教授更是从头到尾都没再看他一眼,只顾着笑吟吟地和旁边的老师聊着天,将脸紫成猪肝色的翁林忽视了个彻底。
不过至于翁林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赵之禾统统不知。
因为在做完报告的那刻他就借着尿遁的借口,跑到天台去抽烟了。
报告厅里的气氛实在压抑的很,暗黄色的光调闪得他浑身不自在。
更何况还被翁林这么恶心了一番,本就对这种场合不怎么喜欢的赵之禾就更烦了,于是提溜着一包烟,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天台的风很大,虽是带着点夏日独有的湿气,但是相较于报告厅内那种带着香氛的空调气,还是让赵之禾感到舒坦了不少。
他伸了个懒腰,找了处阴凉处,靠在背风处就点了根烟。
浓郁刺鼻的尼。古丁味道钻入喉管,他差点被这久违的刺激呛得咳了几声。
研讨会期间禁烟,这段时间把他憋得很惨,那点呛人的味道进口,赵之禾便觉得自己通体舒畅,嘴里也就哼起了跑音的小调。
“啊——爽!”
哼完最后一句,他不由朝着无人处这么喊了一声。
但下一秒,靠着的集装箱后却响起了一声浅笑,吓得他差点当场将烟屁股丢到地上。
“艹,谁”
“是我。”
眼见着宋澜玉的身形从后面走出来,他这才猛拍了几下胸口,眼神有些幽怨地看了过去。
“您走路能有点声吗,我心脏病差点犯。”
宋澜玉原本是笑着的,但听到这句话就皱起了眉头,迟疑地问道。
“你的心脏”
“开玩笑!我没病,这只是个玩笑!”
赵之禾又被烟呛了几口,眼瞅着对方那认真的模样连忙解释了几句。
他刚要在心里吐槽这人怎么和个小古板似的,宋澜玉的表情却是微微一愣,遂后十分真诚地对他点了点头。
“很有趣的笑话。”
赵之禾:
这句话落下,两者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宋澜玉似乎也知道自己才是这种尴尬气氛的罪魁祸首,便走到赵之禾面前,为他挡去阳光的同时主动找了话题。
“刚才为什么要和翁林那么说话?”
赵之禾只觉得眼前一暗,刚嘀咕着这世界的人怎么人均姚明,就听宋澜玉来了这么一句。
“当然,我不是在指责你。”
宋澜玉解释了一句,随后才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