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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后,酒馆过了许久才恢复了正常。
但仍有不少人谈论着方才门口那几辆气派的黑色豪车,颇有些艳羡地和朋友嘀咕了好久。
赵之禾拧着眉蹲在卢瑟的面前,看他手上那处黑洞洞的伤口,微微抿起了唇。
“对不”
卢瑟朝他挥了挥手。
“唉,你别来这套,那孙子做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要不是我听了Luke那小娘炮的鬼话,也不能这样。”
卢瑟瞪着眼打断了赵之禾,只是呲牙咧嘴地让医务人员给自己消着毒。
见赵之禾的表情仍不对劲,才开口打趣他。
“你怎么招上林煜晟的,他们家抓着财政部的肥差,有钱的很。支系虽然人多,但林淮雨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之禾,你这”
“晚上有比赛吗?”
被蓦地打断的卢瑟一愣,见赵之禾冷着的脸,下意识回了一句。
“有是有,估计还没开始”
赵之禾从医务员手中接过了绷带,给卢瑟一边缠着,一边淡声道。
“帮我把牌子交了吧,别和昆勒哥说就行。”
卢瑟眼里一喜,但还没等他笑出声,就听赵之禾继续道。
“今晚的奖金归你。”
“扯淡!我要你的钱?都说了这事和你没关系,你”
赵之禾将最后一截绷带缠到他手上,才站直了身子,看向了仍旧一派欢腾的酒馆。
“拿着吧,我只是单纯地想发泄一会,今天不用给我钱。”
卢瑟盯着他的脸没出声,见赵之禾唇里含了根烟,便一皱眉将打火机递了过去给他点燃。
在升腾的烟雾中,青年那张带着几分欲。气的脸隐在雾后,有着股说不出的气质。
在嘈杂的乐声中,卢瑟听到对面传来了一道轻飘飘的声音。
“你说他叫林煜晟吗?”
“对啊,上面几个世家的孩子,我们这都是过了明路的,林家的是这个名啊,那老头刚不也喊这个吗,怎么了?”
他颇为不解地看过去,却见赵之禾正盯着舞台的中央发着呆。
雾气从他的指尖盘桓而下,他眸子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
连个名字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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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D酒吧地下二层。
昆勒关上门,接过手里的帕子擦了把手上的血,这才朝着旁边“啐”了口,对上了旁边人的视线。
“怎么了?”
打手装扮的人低下了头,恭敬地朝着面前这个,身形宛如花豹一样强壮的金发黑肤男人说道。
“卢瑟哥来电话问您,今晚的竞拍赛您去不去观赛,他方便给您留位置。”
昆勒叼着嘴里的雪茄,烦躁地挥了挥手,打发道。
“去什么去,没看老子蹲这候着里面的人吗,等他们结束了,我还得给人擦屁股。”
说着,昆勒又不爽地朝地上啐了口,翻出手机给自己的小蜜发去了信息,满脸都写着暴躁。
小弟见状点了点头,刚要离开,却是被昆勒叫住了。
“诶,那个谁,你去带点甜品和牛奶进来,给里头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