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动手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发现的及时,那把刀片就要划到他的脖子了。
现在又在这给他故技重施,这贱
“阿铮,阿禾都说了让你放开他了,你干嘛总是做这些不讨人喜欢的事啊”
说到这他还笑了下,试探性地勾住了赵之禾的腰。
见人没有拒绝,林煜晟便又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抵在了赵之禾的肩上,微笑着看向了赵之禾身后的易铮,眼里却透着说不尽的嘲讽。
“好聚好散不好吗?弄得那么难堪做什么,怪丢份的。”
林煜晟似是想起了什么,还“啊”了一声,惊奇地出声。
“你以前使唤我们阿禾去买早餐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吧?
早餐吃的不合心,就干脆耍赖不吃,你不一直是这样吗。”
“喏,阿铮。”
他俏皮地叫了一声,但这一声后,揽着赵之禾那只手的小指却是被人掰了下,似是在提醒他不要说多余的话。
“我吃什么,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屁的关系。怎么”
易铮的眼睛眯了起来,唇边露出了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用轻蔑的眼神将站在对面言笑晏晏的人从他扫到了尾。
莫名透出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意味,两片薄唇间溢出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汁液。
“像狗一样趴在我后面看多了,好不容易使着下作手段吃了一口好的,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这话诛心似地戳在人的心尖上,直说得林煜晟的表情罕见地扭曲了一瞬,却是笑得越发的灿烂了。
易铮直盯着他那张和自己莫名有些相似的脸,心里更恶心了几分。
方才赵之禾近乎诛心的话,和对方并没有挥开腰间那只手的举动,让他的大脑一片眩晕,开口便越发的尖酸刻薄,无所顾忌了起来。
“你除了会使那些下三滥的玩意还会什么,装女人吗?你硬的起来吗?你巴不得赵之禾c你吧,被他c得”
“啪——”
青年的头微微仰起了一个角度,下颌处的线条显得有些锐意。
他的眼帘微垂,以一种淡漠到近乎冷酷的角度俯视着偏过脸去的人,再出声时,话里愣是捕捉不到丝毫情绪。
“疯够了吗。”
偏过脸去的易铮只是愣了一瞬,随即却是猛地回过头。
他以一种狼似的目光狠狠瞪向了赵之禾,开口时却是诡异地笑出了声。
“你没搞错吧,赵之禾?你为他说话?”
易铮的眼睛瞪得极大,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整个人的身体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易铮。”
赵之禾只是这样告诉他
林煜晟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人冷冷扫来的厉鬼似的眼神,却是笑得更灿烂了些。
不知道是这个笑扯到了伤口还是什么原因,他吃痛的“嘶”了一声,便将脸略有些委屈地贴上了赵之禾的侧颈。
林煜晟将脸埋在赵之禾的颈间,那里有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熏得他的脸微微发红。
他的眼睛微微向上觑了一眼,看着此刻安静到恐怖的易铮。
青年的唇并没有贴上赵之禾白皙的皮肤,但是在其他的角度看起来,却像是一个若即若离的吻
那张唇瓣张合着,在赵之禾看不见的角度,朝着易铮默声吐出了三个字。
“可怜虫。”
“呵。”
这声近乎要埋在雨声中的轻笑,在装修精致的包房里缓缓地拖出了一声尾调,易铮感觉自己的脑中似乎有一根弦被凭空折断了。
他极力地告诉自己要冷静,没必要被对方成功激怒,从而去做些傻逼的蠢事。
可赵之禾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就像是搅乱了池水的一场暴雨,在他与对方对视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