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阵子的出神似是渐渐淡了下去,他平静地和易铮对视着,只是声音有点哑。
易铮愣了下,他似是想了会,才轻轻拉住赵之禾的手,朝他露了个笑。
“赵之媛的事我会去和易笙商量,只是一个小丫头,他不会说什么。你如果讨厌你的父亲,我可以让他进去待着,保证他这辈子都不能出来烦你。”
他思索着,就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继续说道。
“你母亲如果想要回去以前的研究所的话,也可以。只不过没什么必要,以她的专业去军需所工作会更好一些,或者你想要报复翁家的话也可以,公司的话”
易铮接下来的话,随着赵之禾越发冰冷的眼光渐渐归于无声。
他微微一笑,给了赵之禾最开始想要的答案。
“我就是想说我估计这辈子都只会喜欢你了,所以,阿禾”
“你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却像从未听见这句话似的,另问道。
“所以你今天是特意找一堆人来演了一场戏?为什么?”
他未等易铮的答复,就自顾自淡声道。
“为了灌醉我套话?”
易铮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沉默回答着他的问题。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房门走去。
易铮没有拦他。
他也没有打开那扇锁上的门。
*
易铮在原地站了一会,他见赵之禾站在那里不说话,刚从脑子里努力抓了几句词,想着安抚赵之禾几句,哄着他能撑到自己的人来。
就见赵之禾侧身看他,唇角似是还带着抹讽刺的笑。
易铮的眉头一紧,一种长久以来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估计没什么好事。
而紧接着,就像是为了应验他这个倒霉的念头似的,对面的人二话不说就一脚踹上了门
砰——
砰——
在几下整耳欲聋的巨响之后,易铮看着那扇木门摇摇欲坠地晃了片刻,随后不堪重负地倒了下去。
而始作俑者则是面不改色地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声音透着些冷。
“你总不用我赔吧。”
*
“赵之禾!”
易铮快步冲了出来,却恰好在外厅,和刚被侍应生恭敬领进来的宋澜玉撞了个正着。
赵之禾站在中央的位置,楚河汉界似的将他们俩隔在了两侧。
而那道怒吼声便也恰是时传进了宋澜玉的耳朵里,他微微抬起头,看向了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人,温声道。
“之禾,你是遇到麻烦了吗?”
那一眼似乎是他对易铮这个人的存在所剩无几的关注,随后宋澜玉就缓缓地扬起了一个微笑,看向了站在中央的青年。
而他旁边的侍者此刻已经退了下去,空空荡荡的室内一时之间就只留下了三个人的影子。
*
宋澜玉恰好站在门的位置,赵之禾其实真没有要去找宋澜玉的意思。
毕竟今天这一出好戏鼓掌难鸣,虽然赵之禾不知道宋澜玉为什么要和易铮一起合起伙来骗他。
他之所以觉得宋澜玉也掺了一脚,是因为他现在实在不觉得对方有可能单方面喜欢易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