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爱咬就咬吧。”
那只落在半空的手转了个边,轻轻抚着那张瞠目结舌的脸,顺着他的脸侧缓缓滑了下来,带着情人间交。颈似的缠绵意味。
赵之禾就算被酒精糊的再傻,这阵子也瞧出了些不对味出来。
他的喉头滚了下,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易铮,你又和我搞哪出?澜玉呢?你不”
“澜玉?澜玉澜玉澜玉。阿禾,你能别提他了吗,有时候真的很扫兴。”
易铮的声音淡了下去,他伸手将赵之禾落在脸侧的头发捋到了耳后,轻轻揩去了他脸侧的那滴汗。
“你喜欢他,这是你自己说的,易铮”
赵之禾死死望着易铮那张明显不正常的脸,脚步却是不动声色地挪向了门口的方向,身体也逐渐绷紧。
易铮安静地望了他一会,赵之禾便见他唇角牵起了个笑。
“你这么说也没错,他要是死了,我确实挺喜欢的。
毕竟这种人活在世上,爹不疼娘不爱的还要到处去挖别人的墙角,活着除了让人看不顺眼也没有别的意义不是吗。”
“那你之前!”
赵之禾这话说一半就顿住了,他缓缓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易铮,皮肤上渐渐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那是一只手蹭了蹭他的脸,顺便轻轻揪了一下。
“你说我喜欢他?”
易铮笑了下。
“什么喜欢啊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就那么笃定我会喜欢那个傻逼”
易铮的眉头蹙了下。
“我当时甚至在想,是不是该带你去看看医生。”
易铮扯了下嘴角,自己接着自己的话。
“后来我就发现,我好像的确该带你去看看医生。”
赵之禾被他这话说的气笑了,可还未等他呛声,就听易铮接着说出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段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嘴巴里的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阿禾,我可以告诉你那个鬼东西是骗你的。”
他笑了下,像是在嘲讽这个世界上最为荒谬可笑的事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宋澜玉,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拿刀戳着一只死鸟,我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易铮的话停顿了片刻,似乎拉出这段并不美妙的回忆,让他觉得有些困扰。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玩意,他戳着那鸟的时候还在笑以至于那天回来,我洗了三次澡。”
易铮看着赵之禾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空白,他是不喜欢赵之禾露出这种表情的,因为他的心总会有一块地方觉得不舒服。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啄了啄青年的唇,将头轻轻搁在了他的肩上,安抚似的抚了附他的背,吻着他的侧颈。
“所以你别想这些空穴来风的事了,阿禾。”
青年的声音微停,似是因为接下来的话有些难堪,他停了好久才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脾气可能有时候不太好。”
易铮抿了抿唇,方才垂着头,将话说了下去。
“我会努力改的不会和你发脾气,我也不去玩那些你不喜欢的运动了,其实我这些年已经很少去了,也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他似是没注意到赵之禾僵直的身体,只是用手勾了勾青年的小拇指。
“阿禾我”
“你想说什么。”
赵之禾的的声音骤然窜了出来,他僵硬地拉开了和易铮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