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板印象的加持下,周青野在得知对方是由自己的小孙子举荐给周射时,更是气得差点拿起鞭子将那不争气的玩意抽个半死。
但最终还是在鞭子要落到哇哇大叫的周元吉的背上之前,被周射拦了下来。
“爷爷,他答应我下一学期要将成绩考到前三百,否则就把自己所有的游戏光盘上交。”
周射当时说这话时刚从训练室出来不久,知道弟弟要被打死,连头发也没来得及吹就赶了过来。
他低眉扫了眼鼻涕眼泪横流的周元吉,这才恭敬地回了还在盛怒中周青野。
“左右闲职很多,这个人是林顿金融系的,我看了他的学业成绩,去做文书还是够格的,把他先丢在那也不会影响什么。”
周元吉一听这话就挪了挪身子,抬头像是想要狡辩什么。
但他刚要说话,周老爷子的脚就踹了过来。
他被踹的一趔趄,最终脸一红还是嘀咕了几句,索性装起了乌龟。
周射看着周元吉那副被卖了还替别人操心的蠢样,眉头蹙得更深了。
以至于他和赵之禾的第一次见面,可以说的上是相当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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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讨厌我,对吧。”
那个跟在他身后一路沉默的人,只在他把他带到文职工作区的时候叫住了自己,用着并非询问的语气开口。
那天下着小雪,青年身上穿着的是一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短款羽绒服。
见他转过身,那人陷在衣服里的头就转了转,似是在扫视着周遭的环境。
周射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才对上了那双对于男性而言过于漂亮的眼睛。
这个叫赵之禾的人朝他笑了下。
“上将,您没必要特意给我这份轻松有钱的工作。”
不知好歹
周射的脸冷了下来。
还未等这个词在他的心中落地,他便听见了赵之禾的下一句话。
“您带我去训练营就好,我知道军部的规矩,我拜托元吉的目的,不是为了做文职混工资。”
周射因为他这句话愣了片刻,随后才难得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我让你去训练营?刚才给你送早饭的人能答应吗?”
他自小的修养其实很少会给一个人当众难堪,但想到周元吉。
又想到刚才拿着份早餐,眼巴巴来找对方的易铮,周射就更讨厌面前这个人了。
他最讨厌这种凭着关系往上爬的人,明明没有本事,却总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对方也显而易见地听懂了自己的讽刺,面上却是表情未变,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和您之间的事,和别人没有关系,您可以放心。”
赵之禾身上的拍了拍方才被易铮拽皱的袖口,这才抬头对他说。
“我知道你讨厌我,放我在文职待着,你也不会痛快不是吗。”
周射没有说话,转身将人丢在了原地,自己回了办公室
在将赵之禾扔去训练营之后,易铮果不其然来找了他麻烦。
但也只来了一次,刚看着人砸了他新买的高尔夫球杆,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之后易铮再也没有来过,甚至在一个周末,还派人送来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球杆,上面附着一句手写的“对不起”。
歪歪扭扭的字很丑,看着就像是被逼的,纸还破了个洞。
那天的周射抬头看了眼太阳,在确定它是从东边升起之后,鬼使神差地去了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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