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有洞是吧?敢情我问个谁在哪,就是准备要去和人睡。
我屁股镶金,金刚不坏是吧?凿完一下还能再来一下,你当我是油井吗,能”
他话音未落,就被易铮捂住了嘴,嘴里的话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脑子有洞的易铮脸红了个透,面上的表情坚定得仿佛赵之禾再说一句,他就找根鞋带把自己吊死。
“你能不能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玩意!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赵之禾没出声,被捂着嘴就盯着易铮的脸瞧,瞧得易铮不去看他了,才将人的手缓缓掰开坐了起来。
见他起来,易铮的眼睛就又转了回来那句“你头不疼了?”还没出口,就见赵之禾捧住了他的脸。
“怎怎么了?”
虽然嘴里问着这话,但易铮的嘴已经下意识抿了起来,脖子往前倾着就要去吻人。
可赵之禾却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用额头轻轻抵上了他的额头。?
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着,在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中,赵之禾突然站了起来,穿了衣服。
“起来,换药。”
易铮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赵之禾一边系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回头看他。
“你发烧了,我要看伤口有没有感染。”
发烧?
发什么烧?
谁发烧?
这三个问题连续剧似的在易铮脑子里逛了一圈,抬头却是见赵之禾已经穿戴整齐地去桌边拿药了。
易铮在床上坐了会,半晌才从这种天堂般的待遇里回过了神。
可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哪的时候,他人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赵之禾正咬着一把镊子,伸手拿小刀剔着他肩上的绷带,桌边还放着两片刚磕出来的药。
“你不生我气了?”
易铮听自己小声问道。
赵之禾没理他,只皱着眉看了眼他一塌糊涂的伤口,拿酒精喷了喷医药器械。
“我刚才说,你是不是不生”
易铮还要再说,可赵之禾却是头也不抬地往他嘴里塞了颗药,赶在他还要说话之前淡声道。
“你要话还那么多,就把止疼药吐了,伤口也自愈得了。”
说完,赵之禾面无表情地将他伤口上的创面清了清。
等那块皮肤基本能看之后,才缓缓用绷带给他缠了上去。
“你今天在家躺着吧,我一会让米莉亚把医生叫来,别去学校了。”
“不用。”
赵之禾将手里的小刀“啪嗒”一声扔回了酒精里,这才转头望向了刚才一口否定的易铮。
因着发烧的缘故,易铮的脸较往常红了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明明刚才被绷带裹住的伤口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可他此刻竟是似笑非笑地看了赵之禾一会,没骨头似地将头耷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待,我要去毕业典礼。”
赵之禾将他提了起来。
“你是不是”
“我要和你拍照啊。”
易铮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