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禾没出声,感受着肩膀上那颗温度异于常人的温度,他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时却是让易铮跳了起来。
“忘了问,为什么偷拍,还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赵之禾!不带你这样的!你说不问这个的嘶!”
易铮抽着凉气,猛地直起了身子,赵之禾见他这幅神采奕奕的样子也没说什么,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见他要走,易铮连忙要去拽他,却是不小心将放在桌上的一个盒子,连带着串紫翡佛珠一起碰了下来。
那珠子身强志坚地没碎,倒是盒子裂了一个大口,里头那把勃朗宁就从木盒里滑了出来,看着像是军部这几年才研发的新型枪。支。
一把私人配。枪,按照联邦这里的法律,应该能在大牢里蹲个十几二十年的。
但显然这东西既然出现在了易家,赵之禾估计是没那个福气能去牢里过休假生活了。
但一把。枪平白无故地跳了出来,还是让易铮蹙起了眉头,他俯下身将东西捡了起来,熟练地拆开弹膛一看,里面一溜烟的子弹竟是一颗不差。
单是算上子弹,这把东西下来估计都得几十万打不住。
“你从哪弄来的?A47的型号现在可不好搞,这东西要是流出去,老周头该按着他孙子的头谢罪了。”
易铮把玩着那把精贵的东西,想了想还是看着赵之禾的眼色,没把子弹卸下来。
“你小舅舅给的。”
易铮一愣,还没等他再问,脸却是先沉了下来。
“谁?”
赵之禾看了眼那只手。枪,没再和他说什么,转身就出了门。
只留下易铮在屋子里爆了一声粗口,一把将枪摔回了盒子里,揣着东西就转身出门上了楼。
*
另一边。
赵之禾问了闵管家林煜晟的下落后,思索了片刻就点头道了声谢,却是在接过米莉亚递过来的早餐时脚步顿了顿。
“麻烦您叫一下医生,易铮发烧了,给他打剂退烧针,让他睡一觉。”
说完他只身走到了药箱前,从里面拿出了几颗药片装在了口袋里。
米莉亚则放下盘子,往围裙上擦了把手。
“哎呦,我就说这大冷天的,少爷他穿太少了,还有之禾你,不能仗着年纪轻就穿那么一点,老了要吃亏的,以后你媳妇也要说你的。”
赵之禾附和着点头,就见米莉亚“呀”了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面色变得有些焦急。
“你这孩子,怎么还吃这药啊,医生上次不是说了让你不能吃安眠药吗。
我都锁到里头,你还给我翻出来,不行,你不能”
赵之禾被她扣住了手,就顺势拉着她,哄小孩似的摇了摇。
“不是我吃,我朋友需要。”
米莉亚满脸写着不信。
“别骗我啊,我晚上可要盯着你的!”
赵之禾就耸了耸肩肩,耍赖似的抱着人。
“知道,我自己不吃,我最近睡得挺好的。”
在米莉亚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赵之禾绕了话题。
“对了,您记得告诉医生,让他再给易铮看看伤口,我做了点简单处理,看着像是发炎了。”
米莉亚惊呼一声,连忙就去找人打了电话。
而恰如其时的,楼上又传来了东西摔在地面上的声音。
闵管家瞧了眼动静,一脸难堪地看了眼赵之禾,随后就又满头大汗地匆匆往上赶,还带着几个面如金纸的下人。
“想办法让他今天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