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晟就算了,云梧知道他是有事后阴人的毛病。
但易铮这种前一秒生的气都不忍到后一秒的人,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就算她知道赵之禾和易铮关系好,但从前向来也是赵之禾让着易铮偏多。
怎么她才被她妈抓去干了几个月的活,回来这情况就和盘古开天辟地一样了?
主要这辟的这个新天地,她还一点也看不清楚
展宇这傻子已经醉了,她又多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几人,将视线投向了可能唯一一个和自己统一战线的曲澈,示意着对方说些什么。
可向来八面玲珑的人这回却像是瞎了一样,任由云梧的眼皮子眨累了,都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赵之禾和几个人之间瞧。
当然十次里面又八次还是落在了赵之禾身上
赵之禾?
又是赵之禾?
这群男的今天是被下降头了吗?男人和男人之间有什么好瞧的!
主要是人瞧着也不搭理你们啊?
云梧在心里将在坐的一众人从头骂到了脚,但碍于她妈今天和她下了死命令,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局散了。
想到这,云梧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开了口。
“之禾,我和你说”
*
凭借着云梧的舌灿莲花,总归是将摇摇欲坠的局面稳住了。
赵之禾想着云梧刚才说的话,不知道戳到了他的那个点,竟然笑了下。
“行啊,不过我没玩过你说的这种,你说下规则吧。”
云梧提起来的心这才回到了胸口,接过纸牌后就洗了洗。
“简单的,snap嘛,大牌管小牌,最先出完的人赢,最后还剩牌的人输。
就按我们刚才说好的,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问题,或者大冒险也成。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谈钱,玩小钱也没意思不是~”
她三言两语就讲清楚了规则,易铮听着“大冒险”三个字有些不舒服。
刚要开口否了,就见赵之禾接过了云梧发来的牌。
“我没问题。”
易铮:
“你没意见,那我随便。”
说着,他冷着脸接过了云梧递过来的牌,面色不怎么好看。
赵之禾看了他一会,想着这人早上还发着烧,插着牌的时候就随口问了句。
“感冒还一定要来,传染人吗?”
“我乐意。”
易铮不高不低地应了一句,还没等他理清楚自己手里的牌。
就见一只手掀开了他额前的碎发,蜻蜓点水似的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
他身体好,其实在易敛那发了一通火之后早就不烧了,赵之禾的手背倒是比他的额头还热了几个度。
“你吃药了?”
易铮愣了下,声音哑哑地“嗯”了一声。
赵之禾见他的反应,便又坐了回去,笑着继续理着自己发下来的牌,声音泛着点懒。
“那随便你吧,劳驾坐远点,别传染给我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尤其是犟鬼。
易铮的嘴张了张,看着像是要不说人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