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宋澜玉?你有证据吗?”
他有恃无恐地望着对面的人,近乎嘲讽道。
“你要是有证据,我不信你现在能在这和我扯这些屁事。就算你有,你要去告诉他吗?”
易铮将脚抬在了桌子上,用鞋底对着对面人的脸。
他双手撑在椅背上,没有形象地晃着。
“他会信你吗?你自己也知道,他不信。”
“你们在他那的信用为零,不然你这种阴沟里的王八早就去告状了,会等到现在?
说白了,姓宋的你凭什么和我斗啊,凭你长得像女人,还是凭你趁虚而入偷来的那几个月?”
易铮的目光轻蔑地在宋澜玉脸上扫了一圈,最终嗤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等着对方的下文。
室内安静了很久,在看到对方面上肉眼可见的阴沉之后,易铮明显笑得更开心了点。
他原以为下一秒对方就会发怒,然后他就有了理所当然的借口,在这将人当刺客蒙着脸打一顿,哪怕是赵之禾问他,他也大有理由说是对方先动的手。
可宋澜玉却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过了良久,易铮见他微微偏了偏头。
“你没必要激怒我,易铮。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自信,为什么还要坐在这安静地等我和你说完?”
他的声音很轻,但听客却无疑能从里面听出勃然的怒气,在宋澜玉身上少见的怒气。
“你清楚自己的本性,也清楚之禾,他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傲慢、自大、以自我为中心又暴躁易怒,但凡是正常的人都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不会有人忍耐你的脾气,没人会想和一个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神经病在一起。”
“就算忍了一天,那一周呢?一个月呢?一辈子呢?
就算他能忍,你真的能装下去吗?”
宋澜玉的眼睛透着冰冷的光,像是一把刀,直挺挺地朝对方戳了进去,他嘲讽地笑了笑。
“所以你不敢赌所以你换人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换,反而像个随时会被踹掉饭盆的狗,像惊弓之鸟似的四处张望。”
随着他轻描淡写地说完一席话,易铮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
他没有暴怒、甚至没有生气,只是面上的神经因为被过于直白地戳穿,而有了几下不轻不重的抽动。
“那你呢?我至少会改,那你会吗?宋澜玉,你知道你自己改不了,你这种人冷漠、阴险、没有任何底线又两面三刀,这是刻进你骨头里的东西。”
“你充其量和你那个虚伪的爹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他还要恶心一点,至少你爹应该没干出自己捅自己刀子还要嫁祸给别人的事。”
易铮望着对面人的脸,像是就着好菜喝了几口畅快的酒。
“你现在来找我说这些话,不过就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没希望了,所以看不惯我和赵之禾在一起。
怎么,牙都咬碎了吧?但没办法啊,你洗干净送上门他都不要你,他就是喜欢我。”
过了良久,宋澜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语气却是极为冷淡的。
“我不觉得继续说这些是什么有效的沟通,我说那些实话也不是为了攻击你,只是告诉你。
赵之媛需要在军演结束之前被接出来,可以被其他任何人,但不能是赵之禾。”
他未等易铮开口吐出难听的话,便继续道。
“之禾要做的事,我猜你知道了,虽然他好像并不打算和你说,毕竟这没什么用。”
“他最近做事很隐秘,除了前几天军部的动静,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打算怎么运做,但我觉得大致是在军演前后。”
易铮全当没听见他的前半句话,径直打断了宋澜玉。
“你监视他?”
宋澜玉反问他。
“你没有吗?”
场面一时又再次安静了下来,直到宋澜玉再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