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射没忍住笑了一声,易铮的眼神又立刻刀子似地射了过去。
赵之禾实在没搞懂易铮今天这闹的是那一出,毕竟他的确不觉得两个人没事为什么一定要天天发消息。
他不理解林煜晟的做法,也不理解易铮的想法。
可偏偏一个二个都像是他们欠他似的,用幽怨的眼刀子丢自己。
林煜晟怎么幽怨赵之禾懒得搭理,但他看了会易铮,想了下,还是叉起一块对方刚吃过的甜瓜递了过去。
“甜瓜还吃吗?”
易铮瞪着眼睛看他,张口的那个“不”字最后还是被他吞了下去,一口咬掉了他叉子上的水果。
赵之禾:
他递过去的距离不近,他是让对方像自己刚才那样接过去,不是要喂
算了
赵之禾将叉子放回了原位,见易铮消停了下来,索性没再计较这种事。
只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他却是没再用那只叉子了。
吃了东西的易铮翘着腿坐在椅子上,面上的表情都是放松的,看上去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能跑出去放只二踢脚过年了。
赵之禾默不作声地拿起了手机。
【呵:你今天心情很好?】
【z:】
【z:不是说不发消息吗。】
【呵:我有事啊,不是问你吗。】
易铮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嘴角扯了下。
【呵:只是觉得你这种表情总没有什么好事。】
【z:但我觉得今天应该有好事。】
赵之禾看了会屏幕,刚要将手机放回去,就见两条消息又闯了进来。
【z:你不老实,我觉得你今天在憋坏水。】
赵之禾挑了下眉头。
【呵:反咬一口?】
*
翁牧的心态自从易敛那次露了面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这几天他隔三岔五地便想找机会去见易笙一面。
可是军演期间正是总统最忙的时候,对方的用餐时间不是被这个元。首占据了,就是被那个议长预约了。
而等到了私人休息时间的电话打过去,对方的秘书又都会客客气气地以一句“易先生最近很疲惫,生病需要休息”来草草打发他。
揣摩不清易笙到底是个什么态度的翁牧就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半天都找不上边。
而等他好不容易想起前段时间电话轰炸他的几位部长,焦急地将电话打过去要商量备用措施的时候,却又被孙珠年等人皮笑肉不笑地一句话怼了回去。
“急什么,翁部长不是已经确定上面那人会捞我们了吗,现在商量什么对策,怎么,上头要朝令夕改了?不能够吧。”
几个人过于平静的态度让翁牧觉得说不出的诡异,而迟迟没有给个准话的易笙则更是让他心焦。
总不能是真要出事吧?
这种认知像是追在他后面抽的鞭子,让他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连老妻担心他来询问时,都被他当着佣人的面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事实证明,接连几日的风平浪静就像是和他开了个玩笑。
让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吓成这样属实有些丢脸。
对方就算再怎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联盟军演这种大日子里捅篓子,除非他不想要那条小命。
易家的当家人毕竟还不是易铮,姓赵的如果真敢那么做,就算易铮想保他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