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孤令,今年春闈取消。”
不良帅猛然抬头,面具后的双眼闪过一丝惊诧。
春闈是科举取士的大典,是天下读书人的盼头,更是世家大族往朝堂输送血液的血管。
断了春闈,就是断了他们的命根子。
“改考算学与格物。”
李承乾坐在炭盆前,隨手拿起一块碳扔进去,顿时烧的噼里啪啦。
“考题孤亲自出,不考四书五经,不考策论诗词,只考三样东西:算术,格物,舆图。”
“这三样,但凡能精通一样,孤就给他官做,若是这三样都不会,只会抱著圣贤书摇头晃脑,那就给孤滚去西山挖煤。”
“孤的大唐,一切皆为战爭所用。”
“殿下,此令一出,只怕国子监那边要炸锅。”
“炸锅?”李承乾回过头,眼中的戾气如实质般涌出,
“那就让他们炸,孤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孤手里的陌刀硬。”
“另外,去把李淳风给孤请来。”
“太史令?”
“对,那个神神叨叨的道士。”李承乾笑道。
“崔家不是想借天象说事吗?孤就让他们知道,这天象,到底是谁说了算。”
。。。。。。
半个时辰后,太史局。
李淳风正对著浑天仪发呆。
自从魏、晋二王死后,紫微星黯淡、贪狼星大亮后,他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里只说观测星象,闭口不谈国事。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身穿黑衣的不良人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架起李淳风就走。
“哎!哎!诸位这是作甚?贫道乃朝廷命官。。。。。。”
“闭嘴。”领头的不良人冷冷吐出两个字,“太子有请。”
一听到太子二字,李淳风整个人都麻了,他都躲了那么久,没想到还是被这个命格染血的太子殿下给盯上了。
太极宫,观星台。
李淳风被扔在地上,抬头就看见李承乾正拿著一把匕首,在一块龟甲上刻著什么。
“臣。。。。。。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李承乾没抬头,手里的匕首刻得吱吱作响,“李道长,孤听说你最近夜观天象,看出了点名堂?”
李淳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回殿下,近来紫微星黯淡,贪狼星大亮,恐有。。。。。。恐有兵戈之祸。”
“兵戈?”李承乾笑了,吹了吹龟甲上的粉末,“父皇带著十万大军去灭国,能没有兵戈吗?这废话就不用说了。”
他將刻好的龟甲扔给李淳风。
“看看这个。”
李淳风捧起龟甲,只见上面刻著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杀胡者,昌,阻战者,亡。】
这字跡杀气腾腾,透著股子蛮不讲理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