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隽给他配了新手机平板笔记本,没想到每一样都要从头教,幼教费还是收少了。
“按这里开机…对,等它亮。密码是六个8。”
谭少隽托腮,语气已经不耐烦:“你们那边不用电子设备?”
“用光脑。”
陈颂摆弄着手机,直皱眉:“我们用植入式或腕戴式,直接神经交互。你们好落后,效率太低了。”
谭少隽气笑了:“行,你先进。你先学会怎么用我们落后的微信。”
陈颂学得很快。或者说,学操作很快,但对用途充满疑惑。
“为什么要在虚拟空间展示自己的生活片段?”
他翻着谭少隽的朋友圈,看到某位总裁晒的游艇照,“这是严重的信息泄露。”
“那是社交,不是战略行动。”
陈颂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举起手机,对准谭少隽——
“咔嚓。”
谭少隽起身凑过去一看:照片里自己双腿交叠坐在沙发里,脸色冷淡,眼神像在看弱智。
“你拍我干什么?”
“练习。”陈颂把手机递给他看,“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很喜欢拍照。我在努力融入。”
谭少隽看着那张照片,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接过手机,点了删除:“这张不行。下次拍好看点。”
他把厚厚一叠谈判资料推过去,陈颂接过,快速翻阅。
谭少隽不禁感叹,穿越来的就是好,毫无背景白纸一张,都不用藏着掖着,让干什么干什么,比刚毕业的牛马还好使。
陈颂翻了翻:“你不是开动物园的吗?怎么还搞地产?”
谭少隽嗤笑一声,从小酒柜里拿了瓶水扔给他:“明远的产业多着呢,一个动物园还值得我累死累活?”
陈颂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眉头微皱,不太喜欢气泡水这种新奇玩意。
“看完了觉得怎么样?”谭少隽坐回他对面,“多少把握?”
陈颂没直接回答,反而问:“这个很难拿下吗?拿不下对你影响很大?”
“当然。”谭少隽靠在沙发里,语气平淡,眼神锐利,“做生意,好的时候风光无限,拿鼻孔看人都被众星捧月,不好的时候当孙子都没人理。”
“城西这块地,许长泽盯了两年,我半路截胡,他正等着我栽跟头呢。”
陈颂看向他:“我要是帮你谈成了,你就能继续拿鼻孔看人了?”
谭少隽打量他。
“对。”
第二天上午,衣帽间。
“还是蓝色配你,显得特别白。”谭少隽拿着条深蓝领带,朝陈颂比划。
陈颂已然穿上赶工的西装,裁剪可体,丝袜脚踝让谭少隽都不敢多看一秒,免得心生邪念。
“会打吗?”
“不会。”
谭少隽走近,将领带绕过他脖颈。
呼吸交融,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