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我这人花得很,也就那样,你看上我哪儿了,至于这么犯贱。”
他一口不吃,抱起双臂一顿暴躁输出,江临也只是坐在床边权当没听见,有点害羞地说:“学长是这辈子唯一一个关心过我的人,你的真心实意,我一定会回馈的。”
“哈,你这叫恩将仇报,”谭少隽觉得他不可理喻,“早知道你脑子有问题,我当初就该把你扔大街上让你瘸一辈子。”
江临笑了笑:“学长不会的,你又善良又心软。”
谭少隽简直要疯了,抄起手边东西疯狂砸他,都被他躲掉了。在谭少隽的骂声下,江临端着原封不动的托盘离开。
然而第三天,江临空着手进来,在床边坐下,认真地看着谭少隽。
“学长,不可以绝食,”他说,“三天不吃东西人会垮的,你都瘦了。”
谭少隽没理他。这种戏精他见多了,给一个眼神就能兴奋一阵儿,他才不会奖励他。
江临眸子冷了,沉默一会儿,忽然说:“看来你还是忘不掉陈颂。他啊,现在已经找到了我的实验园。
谭少隽的睫毛动了一下。
江临看见了,紧盯他有趣的反应:“不过你放心,我提前撤了。他们什么都没找到。”
谭少隽垂下眼睛:“他很有本事,不会次次都让你侥幸逃了。”
江临站起身,走到窗边撑着窗台,面无表情看着外面的松林:“他在找我,他知道是我带走了你,所以恨死我了。凭他的能力,一定会找来的。”
他转过身,笑着看向谭少隽:“学长,你猜他什么时候能找到这里?”
谭少隽终于抬眼正视他,冷笑一声:“有什么可开心的,等他找到你,你就完了。”
“是吗?”
江临走回床边,俯下身,眼睛弯起来轻语:“我可是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就等他来了。我们拭目以待吧。”
晚上,谭少隽被江临的下属带到了另一间房间,房间中央放着一把椅子,扶手下面连着电线,显然在胳膊处是通电的。
机器上有一个按钮。
“很简单,”带他来的人说,“每天您只需要选择听不听陈颂的近况。如果听,就坐在这把椅子上,好好把饭吃了,我就会给你讲。听完一个,按一下按钮,然后就可以回房间休息。”
谭少隽站着没动。
那人继续说:“您也可以选择不听。那就继续绝食。江总让我转告您,折磨自己不是个聪明的选择。”
谭少隽沉默了很久,然后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他吃完了饭,那人就坐在他对面,第一个讲的是陈颂找到了谭少烨,第二个讲的是陈颂联系警方去实验园搜了一圈。
每讲一个,那人就按一次按钮,一开始电击强度不大,针刺一样,从指尖窜到肩膀,持续五秒,然后就没了。
谭少隽攥紧扶手,可以忍受。
晚上江临端着托盘进来,在床边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学长,吃饭吧,如果你明天还想继续听陈颂的事。”
谭少隽看着面前的筷子。
他的手还在抖,电击有后遗症,指尖发麻,握不住东西。
江临笑了笑,拿起勺子挖了米饭,盖上一勺菜,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乖,张嘴。”
谭少隽磨了磨后槽牙,恶狠狠地瞪他,最终还是张嘴吃了。
后来,每天都一样。
除了晚餐江临要亲自喂以外,其他每顿饭他都被带到那间房间,坐进电椅,有人来给他讲陈颂的日常。
每听一个,他就被电一次,强度在慢慢增加,从针刺变成刀割。
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回房间什么都握不住。
渐渐地,他发现江临从不在电击时出现,而每次被电完,江临都会来,最近从喂饭升级成把他抱在怀里,一点点给他按摩肌肉,温声细语地哄他。
江临不会做恶人的,脏活只会让手下干。
“要听话,学长,你看我对你多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听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虽然他们用的电流并不强,但我舍不得你。陈颂让你这么受罪,我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