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
江临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已经跑不掉了,要认清现实。如果不想遭太多罪,还是安静点为好。”
谭少隽喘着粗气,逼自己冷静下来,一直在想江临说陈颂怀孕是什么情况。
他又被带回房间,窗户重新焊上了更粗的护栏,房间外多了一个人,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
江临不知道去忙了什么事,再进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在床边坐下,轻声道:“学长,我下午有点生气了,对你态度不好。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跑了好不好?你答应我,我给你上药。”
谭少隽靠在床头,阴沉地看着江临。他脚踝肿得老高,动一下就钻心疼,可在江临面前他格外不服软,一声不吭。
江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回应,脸一下子冷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注射器。
谭少隽瞳孔缩了一下,警惕地问:“什么东西?”
江临又坐回床边:“为你专门研制三年的一种药,本来作用还不稳定,不想这么早给你用的。”
他看向谭少隽,无奈道:“可是学长太不听话了,我只能给你一些小小的惩罚。”
谭少隽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墙,无处可退。
“不会疼的。”
江临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强硬地握住谭少隽的手腕。
“你给我扎什么,这是什么?放手!”
谭少隽想挣,可他被关了这么久又被电了很多次,哪有力气。他的挣扎在江临眼里就像不老实的猫伸出钝爪子,很快就被按住了。
针尖刺入皮肤,凉凉的东西顺着血管涌进来。
江临松开手,把注射器扔回托盘里。他看了谭少隽一会儿,眼神里有怜惜,还有一种谭少隽看不懂的期待。
“早点睡吧。”他说,“明天可能会难熬一点。”
他说完走了。
谭少隽蜷在床上,盯着墙壁。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只觉得后颈一阵酸痛,身体里怪怪的,有什么东西慢慢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明明睡得很足,但比平时更累,像被抽干了力气。
紧接着中午就开始觉得热。
不是温度高的热,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动,让人心慌。他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乱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他给自己量了体温,36。4℃,没发烧,再正常不过。
傍晚,江临又来送饭了,像往常一样一下下喂他吃。
可今天他总感觉很怪。
谭少隽看着江临靠近,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内心深处,一股陌生的渴望自然而然地涌出来。
江临的信息素飘过来,淡淡的,是松木的味道。因为同为Alpha,谭少隽以前只闻得到一点,觉得排斥。
可今天那味道突然变浓了,飘进鼻腔里,他忽然觉得舒服,像干渴的喉咙里润了一口水,还想要更多。
江临今天格外闲,在他房间里和他一起看书。
江临坐在旁边,谭少隽蜷在床里侧,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可那点距离挡不住信息素,松木味一缕一缕地飘过来,谭少隽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乱。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可那股味道怎么都躲不掉,他怀疑自己被关出毛病了。
第二天,又是一针。
这次的药量好像比昨天大,打完之后不到一小时,他就开始浑身发烫,腺体又胀又痛,涌起一阵阵空虚。
谭少隽咬紧牙关躺着,隐约意识到,这是Omega发热期的症状。
可他明明是个Alpha,易感期的发热和现在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不知道该死的江临给他注射了什么。
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