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包括那几位大內总管,全都惊得向后退了一步。
谁也没想到,他敢在太安殿上,当著陛下的面,对当朝宰相动手!
李君临单手提著那老头,就像提著一只待宰的老鸡。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半分戏謔,只剩下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漠然。
“靠一个女人去换所谓的和平?”
“你们这些站在朝堂上的男人,骨头都被狗吃了么?”
龙椅之上,明德帝看著这一幕,眼神变幻,却出奇地没有开口阻止。
他似乎也对这所谓的和亲一事,早就积压了满腹的怒火,只是被朝堂局势所迫,无法发作。
李君临隨手一甩。
那位权倾朝野的宰相大人,便如同一件垃圾,被他直接从太安殿的殿门扔了出去。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重重地摔在了外面的白玉广场之上,死活不知。
大殿之內,鸦雀无声。
李君-临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身,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官员,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南诀若是老实也就罢了。”
“他们若敢多说一句废话,我便一人一剑,去他们的皇都走一遭,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剑更锋利。”
“到时候,就不只是和亲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些面如土色的官员,重新转过身,看向了龙椅上的明德帝。
“当然,这桩婚事,我也不是白要。”
李君临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就当是交换。”
“我可以,治好陛下的陈年旧疾。”
这句话,像一颗惊雷,在明德帝的心头炸响。
他的病,他自己最清楚。
年轻时南征北战留下的暗伤,加上登基以来日夜操劳,心力交瘁,早已是外强中乾。
宫里的太医想尽了办法,也只能用名贵的药材勉强吊著。
这已经不仅仅是身体的病痛,更是心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而现在,眼前这个狂得没边的年轻人,竟然说能治好他?
明德帝的心,动了。
“你……此话当真?”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探的颤抖。
李君临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对著龙椅的方向,虚虚一握。
“双全手。”
一道柔和的,由无数符文构成的幽蓝色光芒,自他掌心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