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意外。
他只是苦笑了一下。
“皇家之內,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先生,可有办法?”
李君-临没有回答。
他再次伸出手,只是这一次,他的掌心,带上了一股霸道无匹的气息。
“过程会有点疼,忍住了。”
话音刚落,他便一掌按在了萧崇的天灵盖上!
一股强横霸道的內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蛮横地冲入了萧崇的体內!
“嗯!”
萧崇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搅动。
那股盘踞在他颅內二十年之久的阴寒內力,在这股外来力量的衝击下,开始疯狂地反抗。
两股力量在他的脑海中,展开了最直接,最野蛮的碰撞。
萧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角不断滑落,浸湿了他身上那件洁白的锦袍。
他死死地咬著嘴唇,牙关紧咬,愣是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
他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早已攥得指节发白。
萧瑟在一旁看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好几次都想开口让李君临停下,可看到二哥那副坚忍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將近半个时辰。
当李君临的掌心,吸出一缕微不可见的黑色雾气时,他终於收回了手。
那黑气在他掌心化为虚无。
萧崇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
李君临的另一只手,又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这一次,掌心散发出的,是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幽蓝色光芒。
如果说刚才的感觉是身处炼狱。
那么现在,萧崇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於春日暖阳下的温泉之中。
一股温暖舒適的能量,轻柔地包裹住了他受损的眼部。
那些早已萎缩、坏死的神经和经脉,在这股神奇力量的滋养下,如同枯木逢春,重新焕发了生机。
他能感觉到,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他那片沉寂了二十年的黑暗世界里,慢慢地滋生出来。
萧瑟站在一旁,看著二哥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轻微地转动,呼吸不由得也急促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