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来了。
那是他的义父,是这世上最锋利的一把剑!
“李君临!萧瑟!”
萧羽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你们不是很狂吗?你们不是有道剑仙和雪月剑仙撑腰吗?”
他面目狰狞,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咆哮。
“我看这一次,谁能救你们!”
“龙邪!”
他大吼一声。
门外,那一身黑衣的谋士立刻推门而入,跪倒在地。
“属下在。”
“备车!我要去城门口,亲自迎接义父!”
萧羽张开双臂,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我要亲眼看著,那李君临的人头,是如何落地的!”
……
与赤王府的狂欢不同。
整个天启朝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早朝之上,文武百官低垂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那位孤剑仙不仅是天下第一,更是赤王萧羽的死忠后台。
若是他真的斩了李君临,废了萧瑟,那这天启城的风向,怕是又要变了。
不少原本已经倒向永安王府的大臣,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重新拨弄起来。
墙头草,从来都是隨风倒的。
云顶天宫。
这里的气氛,同样凝重得有些压抑。
萧瑟坐在大殿的主位上,手里那个从不离身的金色小算盘,已经被他放在了一旁。
“洛青阳的淒凉剑意,已至化境。”
他看著坐在对面的赵玉真和李寒衣,声音低沉。
“当年我师父百晓生曾评价,五大剑仙之中,唯有洛青阳,最接近神游玄境。”
雷无桀抱著那柄听雨剑,有些坐立不安。
“姐,连你和道剑仙联手,也挡不住他吗?”
李寒衣脸上那张银色面具早已摘下,她擦拭著手中的铁马冰河,眼神冰冷。
“若是我与赵玉真联手,或许能不败。”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实事求是的严峻。
“但若想胜他,难。”
“淒凉剑一出,万物皆悲。那种心境上的压制,比剑招更可怕。”
赵玉真点了点头,手中的桃花剑轻轻颤鸣。
“他的剑,太『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