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在两张黑色的面具之下,母子的身份被彻底剥离。只剩下了一个疯狂索取的少年,和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他们的身体激烈地撞击着,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他们那高亢的、忘情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疯狂而罪恶的乐章。
身体被撕裂的痛楚,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同时席卷了杨丽萍的神经。
她仰躺在床上,双眼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失神,视线穿透了头顶那片斑驳的天花板,仿佛看到了自己早已支离破碎的人生。
天啊……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啊!
理智的最后一点残片,在尖叫着,想要将她从这无边的罪恶中拉回来。
这是她的儿子!
是她怀胎十月、用血肉喂养长大的亲生骨肉!
这种行为,是人伦的彻底崩塌,是会下地狱的!
她想推开身上这个年轻而沉重的身体,想哭喊,想求饶。
但是,她的双臂,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她的双腿,也死死地缠在他的腰间,将他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送。
“不……不要停……不要停下来……”一个与理智截然相反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充实感,从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那个巨大的、灼热的东西,在她的体内冲撞着,摩擦着,点燃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四十多年的人生里,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直到这个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年轻的雄性,用他那巨大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狠狠地闯入她的世界。
是他……是小昊……是我的儿子……
这个禁忌的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那个我亲手抚养长大的男孩……那个我以为永远是孩子的小昊……现在,他正在占有我……正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有多强大……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感到羞耻,感到自己肮脏到了极点。但同时,她又感到一种诡异的快感。
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妇……但是,我好快乐……
身上的少年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杨丽萍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融进了这无边的黑暗与欢愉之中。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声毫无意义的、高亢的呻吟。
身体与身体之间,是滚烫的摩擦与撞击。
小昊伏在杨丽萍的身上,双臂支撑着身体,汗水顺着他尚显稚嫩的额角滑落,滴在下方那张同样戴着黑色面罩的脸上。
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灼热的摩擦感,都让他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意。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禁忌的刺激。
一个40岁的成熟女人,在我的身下,变得如此淫荡,如此放浪形骸……
“静姨说得对……”那个狂暴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年轻的身体,就是一切。只要我有这个,我就能占有我想占有的一切。”
她是我的妈妈……但此刻,她也是我的战利品。
他们开始频繁地戴着那两副一模一样的黑色面罩,在那里相会。
有时是杨丽萍借口外出逛街,有时是小昊谎称去同学家写作业。
他们像两个经验丰富的间谍,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熟人的眼睛,偷偷摸摸地溜进那间昏暗的屋子。
门一关上,面具一带,他们就不再是母亲和儿子。
在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小世界里,他们只是两个被欲望驱使的陌生男女。
小昊会迫不及待地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赤裸着身体,展示着他那与年龄不符的、巨大的雄性特征,带着一种少年人的鲁莽和侵略性,扑向杨丽萍。
而杨丽萍,也会在那一刻卸下所有的伪装。
她会主动地解开衣扣,任由那丰腴的、熟透了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用一种充满渴望和讨好的眼神,迎接小昊的“征服”。
“我的母马,今天想我了吗?”小昊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些从静姨那里学来的、恶毒又刺激的词汇,羞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