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的小骑手……”杨丽萍会顺从地趴下,扭动着腰肢,用最淫荡的姿态迎合他,“骚母马今天特别骚,特别想被你操……”
他们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荒诞的角色扮演游戏。小昊是骑手,杨丽萍是母马。他是征服者,她是战利品。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每一次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都在加固着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纽带。
他们沉溺在面具带来的虚假安全感里,沉溺在那种“我们不是在乱伦,我们只是在扮演角色”的自我催眠里。
掩耳盗铃的极致刺激这是一种病态的、令人窒息的默契。
每一次踏入那间出租屋,当那副黑色的面罩滑落至下巴,彼此的真实面容暴露在昏暗烛光下的瞬间,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便已彻底破碎。
他们清楚地知道,对方是谁。
那张脸,那些身体特征,那个声音,早已刻入骨髓,融入血脉。
小昊知道,眼前这个任由他摆布、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是那个曾经为他哺乳、哄他入睡、叫他“宝贝”的母亲。
杨丽萍也知道,那个正在用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羞辱她、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少年,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这份“知道”是压在他们心头的千斤巨石,是伦理道德的审判之剑。但诡异的是,这把剑非但没有斩断他们的欲望,反而成了点燃火焰的燧石。
正是因为在现实中绝对不能、也不敢如此,才让这“面具下的片刻”变得如此令人疯狂。
“还要更深入一点……我的小骑手……”杨丽萍会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呻吟着。
当她闭上眼时,她可以假装自己不是在和儿子乱伦,而是在和一个强壮、年轻、充满野性的陌生男人偷情。
而小昊那超越年龄的雄壮,正好完美契合了她对“野性”的幻想。
“闭嘴,你这个骚货!”小昊会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再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到你在干什么!”
看着那张平时端庄威严的母画面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听着那声声呼唤中混杂着羞耻与渴望,小昊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他在亵渎,在摧毁,而这种破坏力,正是他雄性力量的证明。
他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那个“陌生人”的谎言。
即使面具已经滑落,即使汗水与泪水交织,模糊了彼此的面容,他们也绝口不提那个禁忌的称呼——“妈妈”和“儿子”。
他们用“母马”和“骑手”来互相指代,用最粗俗的语言来掩盖内心深处那一丝对亲情的眷恋和对伦理的恐惧。
这种“掩耳盗铃”式的遮遮掩掩,给他们带来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也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刺激。
我们没有乱伦,我们在扮演角色。
她不是我妈妈,她只是我的母马。
他不是我儿子,他只是我的征服者。
伪装的日常:餐桌下的暗涌出租屋的疯狂与汗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彻底关在了那个昏暗的空间里。
当小昊和杨丽萍各自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副黑色的面罩,就像是被他们一同摘下,换成了另一副更为沉重、也更为虚伪的面具——母亲与儿子。
家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了烟火气、道德感和温馨假象的世界。
“妈,我回来了。”小昊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乖巧。他甚至会主动换上拖鞋,将鞋柜整理好。
“哎,儿子回来啦!”杨丽萍从厨房里探出头,围裙系在腰间,脸上是温婉的、属于母亲的慈爱笑容。
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带着饭菜的香气。
“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那声音,温柔、平和,与在出租屋里那个发出高亢尖叫、用淫词浪语乞求快感的女人,判若两人。
“好嘞。”小昊应了一声,乖巧地走进洗手间。
客厅里,丈夫——小昊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或是盯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他眼神平静,对家里这看似温馨的一切,毫无察觉。
晚上,小昊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是“风中的蒲公英”消息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她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的照片,上面还残留着某种暧昧的痕迹。
配文是:“骚母马今天很乖,等着小骑手来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