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昊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又有了反应。
他回复道:“好咧,明天就来操骚母马。”
在这间屋子里,他们是最亲密的母子,是最温馨的家庭成员。
但在他们的心底,在那间出租屋里,他们却是最疯狂、最堕落的情人。
这种“白天母慈子孝,夜晚乱伦疯狂”的生活,就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他们在罪恶的深渊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真实的面容:禁忌的终极形态出租屋内,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
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点燃蜡烛。昏暗的自然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给这场疯狂的幽会增添了几分仓促的刺激感。
他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
刚一进门,小昊便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猛地扑向杨丽萍。
没有了最初的试探,没有了面具的缓冲,他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破坏力。
“急什么……小骑手……”杨丽萍喘息着,双手却主动地勾住了小昊的脖子,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小昊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动作回应着。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用力地揉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急于感受那份温热的柔软,急于找到那个能让他释放的港湾。
就在他急切地想要扯下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时,不小心手指勾住了她脸上的黑色面罩。
“嘶啦——”一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副象征着“匿名”象征着“安全”的黑色丝绒面罩,从中间被硬生生地扯开了。
一半挂在杨丽萍的耳后,另一半则被小昊攥在手里,成了两片无用的破布,两人同时僵住了。
杨丽萍猛地睁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脸上一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暴露感。
没有了面罩的遮挡,她那张成熟、美丽、此刻却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小昊面前。
小昊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破布,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那是他母亲的脸。
没有了面具的伪装,没有了“陌生人”的假象。眼前的女人,就是那个每天早上为他准备早餐、晚上问他作业的母亲。
“妈……”一个字,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不再是充满戏谑的“母马”,也不是羞辱性的称呼,而是那个最原始、最禁忌的称呼。
杨丽萍浑身一颤。
这一声“妈”,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道防线。
那些用来伪装的、用来欺骗自己“我们不是在乱伦”的角色扮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看着小昊,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随即涌上的、更加疯狂的欲望。
“完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冲动压了下去。
杨丽萍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慢慢变得疯狂。
她看着小昊,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羞耻,有放荡,更有一种终于卸下伪装的、病态的解脱。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昊的眼睛,“小昊……看着我……看着你妈妈的脸……”
“你不是想操我吗?”杨丽萍喘息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直白而淫秽的语言,挑衅着,“来啊……你的小骑手……看着我的脸……看着我是怎么被你操得死去活来的……”
这赤裸裸的挑衅,这彻底撕裂伪装的疯狂,瞬间将小昊体内所有的血液都点燃了。
恐惧?罪恶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最黑暗的兴奋剂。
是的,这是我妈,这是我的女人,这才是最刺激的。
小昊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疯狂。他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破布,双手捧住杨丽萍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