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昊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让牵引绳松弛下来,让她可以更“自在”地行走。
“感觉到了吗?”吕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你的『狗尿』正在一滴一滴地流出来,滴在大地上。你看看前面那个老头,他是不是闻到了你这个『老母狗』发情的味道?”
庄姨浑身一颤,双腿间流出的液体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瘙痒。
“主人……”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贱肉』……『贱肉』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就对了。”吕昊哈哈大笑,猛地一拽牵引绳,将她拉向路边一棵无人的树下。
“既然控制不住,那就别控制了。既然你这么想当狗,那我就在这里,让你彻底地『狗』一次。”·
3。爆发:树下的“交配”在那棵无人的树下,吕昊粗暴地将庄姨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把你的『狗屁股』撅高点。”吕昊命令道,同时一把掀起了那身代表着“庄书记”身份的藏青色套裙。
那两瓣巍峨、白皙、紧致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乡间的空气中,暴露在了这个年轻主人的面前。
“在这里,被人看着,被人议论,是不是比在别墅里更刺激?”吕昊的手重重地拍在那两瓣巨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这个『庄家老母狗』,就喜欢在野外被主人『操』,是不是?”
庄姨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都快要崩断了。她的头埋在臂弯里,不敢抬起,任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
“是……主人……”她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满足,“『贱肉』……就是喜欢在野外……被主人当狗一样……操……”
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似乎正从远处投来,能听到他们模糊的议论声和窃笑声。这些目光和声音,不再是威胁,而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在这条人迹罕至的乡村小道上,在这棵无人的树下,庄姨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名为“庄书记”的尊严。
她是一条正在被主人“遛”的狗,一条正在接受“惩罚”和“恩宠”的母狗。
随着吕昊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间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滴落在泥土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淫靡的水渍。
她感到自己正在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烂掉。烂在吕昊的胯下,烂在这片无人在意的乡间泥土里。
路人甲(老者,压低声音,带着困惑):“哎,老李,你看那俩人……啥情况?那小伙子牵着的……是个女的吧?”
路人乙(老者,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混浊的笑声):“可不是个女的嘛……还是个岁数不小的女人。啧啧啧,你看她穿的那身衣服,咋看着跟个当官的似的?咋被人像狗一样牵着遛呢?”
路人甲:“那男的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那女的……咋也得五六十了吧?这……这是啥路数?”
路人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猥琐):“还能是啥路数?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花啊!没看那女的脖子上戴着个项圈吗?那是『狗狗』!电视上都演过!这老太太,八成是心理变态,就喜欢让小伙子当狗遛!”
路人乙(加大了音量,似乎是故意要让庄姨听到):“哎,我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事,遛狗就遛狗,咋能把人家老太太折腾成这样呢?你看她,脸都红了,是不是跑得急了?”
庄书记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她能清晰地听到每一个字,那些字眼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灵魂上。
“老太太”、“狗狗”、“心理变态”……这些词汇,将她从“庄书记”的神坛上狠狠地拽了下来,摔在了满是尘土和碎石的乡间小路上。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但随即涌上心头的,却是一种病态的、被窥私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双腿间,又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当吕昊将她按在树干上,掀起她的套裙,露出那两瓣白皙而巨大的臀肉时,远处有几个路过的村民停下了脚步,躲在田埂后指指点点。
路人戊(压低声音,兴奋地):“快看!那男娃子要把那老太太咋个办哦?”
路人己:“我的天老爷!那老太太的屁股……咋那么白?你看那男娃子,是不是要……”
路人戊:“哎哟!不敢看了!这世道,真是变了!这老太太,脸皮比城墙还厚哦!你看她,不但不躲,还把屁股撅得那么高!”
路人己:“真是开了眼了!这老太太,年轻时候怕不是个『破鞋』哦!老了老了,还这么骚!”
躲在树后观望的两个年轻村民,正对着庄姨指指点点。
路人庚:“你看那老太太的脸,虽然有皱纹吧,但那五官,长得还挺端正的。皮肤也白,不像是干农活的人。”
路人辛:“可不是嘛!你看她那身衣服,料子一看就很好,还有她那头发,烫得跟城里老太太似的。这要是坐在家里,没准能当个教授啥的。”
路人庚(发出一声嗤笑):“教授?拉倒吧!教授能被人像狗一样牵着遛?能光着屁股在树底下让人干?这叫『人模狗样』,表里不一!看着挺端庄,骨子里骚着呢!”
路人辛:“就是,这叫啥来着……道貌岸然!年轻时候没准是个大美人,骗了不少男人,老了老了,报应来了,就专门找年轻小伙子当狗耍,来满足她那变态的欲望。”
这些话传到庄姨耳中,像一把把小刀,精准地剜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