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端正、她有气质、她像“教授”……这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资本,此刻都成了路人眼中她“虚伪”和“变态”的证据。
路人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她那副与年龄不符的、丰腴而紧致的身材上。
路人戊:“哎,你们看她那身肉,白得晃眼!这么大岁数了,咋保养得这么好?跟个剥了皮的鸡蛋似的。”
路人己:“就是,你看她那屁股,又大又翘,一点不松!这要是年轻二十岁,没准能去选个美。可惜了,这身好皮肉,不干正经事,净干这丢人现眼的勾当!”
路人庚:“这叫『老来俏』!越是这种看着端庄、保养好的老太太,心里越骚!你看她那身肉,颤巍巍的,肯定很骚!不然那小伙子能看上她?图她有钱?图她有姿色?图她是个『老母狗』?”
“老来俏”、“骚”、“老母狗”……·
庄姨的身体在吕昊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路人的评价,将她那副精心保养的皮囊,彻底定义为了一个“供人玩乐的骚货”的工具。
她那引以为傲的、紧致的皮肤,那丰腴的臀部,不再是“庄书记”的体面,而是“庄家老母狗”的“卖点”。
吕昊:“听见了吗?那些蠢货在议论你的身材。可他们不懂,他们根本不懂你这副身体有多美。”
他用手重重地拍在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眼神里满是占有欲的火焰。
他一手抓着她的项圈,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拽,强迫她扬起脸,去感受周围的目光。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深入口。
只听一声沉闷的、混合着肉体撞击和液体挤压的声音,他彻底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那个瞬间,庄姨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庄书记那身代表着权力、体面与文明的藏青色套裙,被高高地掀到了腰际。
那两瓣如羊脂白玉般白皙、紧致、肥厚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乡间的阳光下,与眼前这棵饱经风霜、树皮皲裂的老树,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突。
吕昊的手掌覆盖在那两瓣巨臀上,年轻、有力、带着侵略性的手掌,与那细腻、丰腴、带着一丝颤抖的肌肤,构成了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
每一次撞击,那两座“肉山”都会剧烈地晃动,白皙的皮肤与褐色的树干,在光影中交织、碰撞。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乡间小道上回荡。
“啪!啪!啪!”这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鞭挞,是征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庄姨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
由于她早已被羞耻和兴奋冲垮了生理防线,双腿间的液体源源不断。
那撞击声中,混杂着淫水与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湿漉漉的“咕叽”声。
这声音清晰地告诉每一个可能的听众———这个女人,正在被彻底地“填满”和“浇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瓣引以为傲的、紧致的臀肉,在吕昊的重击下,正以一种夸张的幅度疯狂地颤抖、摇晃。
她能想象到,那两坨白花花的肥肉,在阳光下波涛汹涌的样子,一定滑稽又淫靡。
当吕昊重重地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液时,那股热流像是一根引信,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神经。
庄书记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双腿间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在树根下的泥土上,汇成了一滩小小的、混杂着精液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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