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对了。”
“我也怕。我怕亵渎了你,怕你明天醒来会恨我。但是林听……”
他的手顺着她的下巴向下滑,落在了那截沾了酒液的锁骨上。
那粗粝的指腹狠狠地碾过那片湿润的皮肤,像是要把它擦干,又像是要烙下印记。
“唔!”
林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从未被异性这样触碰过。粗鲁,直接,却带着滚烫的热度。
“你的身体在发抖。”谢流云低声说,“你没躲。”
林听确实没躲。
她是一只受惊的鹤,被猎人按住了翅膀。她惊恐地看着谢流云,看着他那张布满油光和汗水的大脸越来越近。
那张脸真的好丑啊。
可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是真诚的。
“林听,看着我。”
谢流云强迫她直视自己。
“我是谢流云。那个又矮又胖的煤老板。现在,我想亲你。如果你不愿意,就给我一巴掌。”
林听看着他。
她的手抬起来了。
谢流云闭上了眼,等待那一巴掌。
但那只手,轻轻地、犹豫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是默许。
谢流云猛地睁开眼,眼底涌起狂喜。
他不再犹豫,像一头饿极了的熊,猛地扑了上去。
“唔……”
林听被他压倒在地毯上。
沉重的身躯压下来的那一刻,林听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
谢流云太重了。那一身结实的肉像石头一样压着她。
他的吻落下来,毫无章法,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急切的占有欲。他啃咬着她的嘴唇,那不是温柔的品尝,那是野兽的撕咬。
林听痛得皱眉,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里。
“疼……”她含糊不清地喊。
谢流云动作一顿。
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人。
林听的长发散乱在深色的地毯上,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
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美。
而他自己,满身大汗,面目狰狞,像个正在摧毁艺术品的暴徒。
“对不起……”谢流云喘着粗气,眼里的疯狂退去了一些,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我太急了。我没碰过像你这么美的女人。”
他低下头,不再去吻她的唇,而是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冷杉木和沐浴露的清香。
“听听……你真香。”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做梦都不敢想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