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秦鉴身边,回答着关于涅槃计划后续的所有技术细节。她表现得无懈可击,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除了工作心无旁骛的助手。
车子停在静思斋楼下。
“听儿。”下车前,秦鉴突然叫住了她。
“老师?”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秦鉴看着她,目光深邃,“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个样子,但……感觉你的心,好像落地了。”
林听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大概是……终于完成了任务,心里踏实了吧。”她低声说。
秦鉴笑了笑,没再追问。
“上去吧。今天放你半天假,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有的忙了。”
“谢谢老师。”
林听推门下车,目送秦鉴的车开进地库。
等车尾灯彻底消失,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背后的冷汗把羊绒衫都浸透了。
太累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伪装,比修一百件文物都累。
她转身想上楼,手机突然震动。
【谢流云:回头。】林听一愣,猛地回头。
街道对面的拐角处,那辆黑色的路虎正静静地停在阴影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等了多久。
林听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熟悉的人,然后快步穿过马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寒冷和喧嚣。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谢流云坐在驾驶座上,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听就已经扑了过来。
她侧过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谢流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反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吓死我了……”,“刚才在实验室,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都以为昨晚是做梦了。”
林听没有说话。
她捧起谢流云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层还没来得及刮干净的胡茬。
在秦鉴面前,她是完美的、冷静的、没有破绽的。?但在谢流云面前,她只是一个刚演完戏、精疲力尽的女人。
“老谢。”
“在呢。”
“我演得好吗?”林听轻声问。
“好。太好了。”谢流云苦笑,“好得我都想哭。你好得就像真的不认识我一样。”
林听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一软。
她低下头,主动吻住了他。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索取。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