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轻轻说出这八个字,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刘震东闻言,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莫名的意味。
“好一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不过,我看他祁同伟,也不会让你这个老师失望的。”
“乌鸦尚懂返哺之恩,何况一个副省长。”
高育良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刘震东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但他没有问,只是笑了笑,重新迈开了脚步。
……
高育良和刘震东前脚刚走,李达康和田国富后脚就几乎同时抵达了沙瑞金的办公室门口。
两人在门口相遇,目光交错,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和焦急。
“田书记。”
“李书记。”
简单的招呼过后,两人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白和光正在给沙瑞金续水。
见到两人进来,沙瑞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都坐吧。”
李达康和田国富坐了下来,腰板挺得笔直。
“叫你们过来,是有一个重要的人事安排,需要跟你们通个气。”
沙瑞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將下午常委会上的决定,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从处理郑力,到处理党风政风监督室主任。
再到,高育良那两个惊世骇俗的人事提议。
沙瑞金说得很慢,很清晰。
每说一个字,田国富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听到李开明要出任省纪委副书记,协助他主抓案件时,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李开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