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江晚离奇的身世、夏春香的遭遇、以及现在遭遇的种种袭击,全部串联了起来!
一个跨越了二十多年的巨大阴谋,仿佛露出了它狰狞冰山的一角!
而蛇门,这个神秘而恶毒的组织。
就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始终缠绕在她的命运之中!
……
另一边,红桃a小组也很快报警。
在江晚的吩咐下,帮忙处理江明辉的身后事。
虽然线索中断,但他毕竟是爷爷的亲侄子。
如今魂断异国,也没有亲人来认尸,江晚只能请红桃a小组帮忙了。
而l国当地警方,对江明辉的死也並没有重视,以突发疾病暴毙草草结案。
显然,对这种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
但在燕城白氏集团那间隱秘的指挥中心里,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白景言眼神冷冽的说出是蛇门灭口这个判断。
然而,江晚却皱起眉头,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景言,我觉得不对劲。”
她指著照片:“你们看,尸身的腐烂程度,还有红桃a他们问法医的结果,都显示他的死亡时间,至少是在一周以前。”
“那个时候,我们甚至还没有追踪到那个燕城帐户,更不知道江明辉这个人存在。”
她抬起头,看向白景言和房间里的其他人,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安。
“蛇门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在我们查到线索之前,就精准地找到並灭口了一个隱藏了二十多年的人?”
“如果他们早就知道江明辉的存在,並且想要灭口,为什么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我们可能快要触及到真相的这个时间点动手?”
她越说越觉得脊背发凉:“这感觉不像是单纯的灭口。更像是有一个人,或者说一股势力,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他们好像故意留下了江明辉这条线索,引导我们去查,等我们快要查到一点什么的时候,又立刻把线索掐断。”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被戏弄的无力感:“就像……就像一只猫在戏耍抓到老鼠,给了它一点逃跑的希望,然后又轻而易举地把它拍回掌心。”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仿佛他们所有的努力和行动,都在某个隱藏观眾的注视和掌控之下。
白景言听著她的分析,脸色也越发深沉。
他走到江晚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沉声道:“你的感觉很可能没错。这说明,除了明处的蛇门,还有更深的势力在搅动浑水。”
“但无论如何,江明辉这条线断了,也反过来印证了鸽子事件背后確实有惊天秘密,而且蛇门说不定也参与其中。”
“我们方向没错,只是对手比我们想像的更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