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燕城那间永远笼罩在昏暗中的密室里。
那个拥有空灵嗓音的女人,慵懒地靠在丝绒沙发里,听著属下的匯报。
“主人,江晚和白景言的人,已经查到了江明辉,並且发现了他的尸体。”
女人轻轻晃动著手中猩红的酒液,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江明辉……那个烂赌鬼,倒是真能躲,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了这么多年。”
她抿了一口酒,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和残忍:“可惜啊,他躲得再深,最后还不是被我们找到了。”
“主人,江晚那边已经有所怀疑了,这次栽赃蛇门太刻意了,我们要不要进行下一步……”
下属低声说道。
“不必。”
女人淡淡打断,“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么快出手多无趣。”
“让他们继续查,我很期待,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
深夜,白家老宅,万籟俱寂。
江晚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臟在胸口砰砰跳动。
她方才梦到一个婴儿,被遗弃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泣。
那哭声让她心口揪紧,无法呼吸。
“晚晚?怎么了?”
江晚的剧烈动作惊醒了身旁的白景言。
他立刻起身,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看到她苍白的脸和惊魂未定的眼神,连忙將她拥入怀中。
感受到他坚实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江晚狂跳的心才渐渐平復下来,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將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和后怕:“我、我梦到一个孩子,在黑暗里哭,哭得好伤心……我找不到他……”
那个梦太真实,太压抑了。
白景言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收紧了手臂,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令人安心的魔力:“別怕,只是个梦。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他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著你,我们一起面对。”
在他的柔声安抚下,江晚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在白景言怀中令人安心的气息中,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