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
“我知道,所以我还在考虑。”
她轻声说。
“这事没什么好考虑的。”
顾沉舟语气坚决,“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怎么看都是利大於弊,必须抓住。”
他看了眼江晚的神色,放缓语气:“如果你担心安全问题,我可以派人手陪你一起去。阿月以后就跟著你了。”
江晚有些意外地看向阿月。
阿月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阿月是我特意聘请的医师,精通古法医术。”
顾沉舟解释道,“你们年龄相仿,应该会有话聊。有她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些。”
江晚看向白景言。
白景言微微頷首,他见识过阿月的医术,確实令人信服。
“多谢舅舅。”江晚轻声说。
顾沉舟站起身:“你好好想想。最迟明天给我答覆,那边的情况等不起。”
他说完,便带著阿月离开了,阿月需要回去收拾一些隨身行李。
客厅里又恢復了安静。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
江晚望著窗外,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几只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
白景言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怎么想?”
他问。
江晚靠在他肩上,嘆了口气:“舅舅说得对,这確实是个机会。但是……”
她没说完,但白景言明白她的顾虑。
k国局势复杂,这一去吉凶难料。
“阿月的医术確实很好。”
白景言说,“有她在,至少能防范有人下毒。”
江晚点点头。
想到那个诡异的襁褓和墨长老的手段,她確实需要阿月这样的医毒高手在身边。
窗外,一只小鸟落在枝头,嘰嘰喳喳地叫著。
江晚的心却沉甸甸的。
去,还是不去?
这个决定关係到她的未来,也关係到很多人的命运……
但她必须要做出决断了。
……
当天傍晚,阿月就拎著个藤木箱子搬进了白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