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大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你说你是逃兵?呵呵……你那点底细,我五年前就查得底掉。”
“你弟弟確实是被那个老东西卖了,但他没死,而是成了试验品。”
“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有盼头,让你这只狗能咬人咬得更狠点。”
“没想到,你这只狗竟然想反咬主人。”
梭恩蹲下身,拍了拍阿大满是冷汗的脸,“想救你弟弟?行啊。下辈子吧。”
说完,他站起身,对手下挥了挥手。
“全部带回营地!关进水牢!”
“將军,那……k国皇室那边……”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
“哼。”梭恩冷笑,“什么皇室,什么公主。”
“既然进了我的笼子,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先关他们一晚上,磨磨性子。明天一早……”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公审大会,送他们上路。”
“正好给那些不安分的劳工们看看,反抗我是什么下场!”
……
水牢位於营地的最角落,是一个巨大的、散发著恶臭的地下蓄水池。
这里阴暗潮湿,只有顶部那个铁柵栏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水很深,一直没到脖子。那水不知道积了多少年,冰冷刺骨,里面漂浮著各种垃圾和腐烂的杂物,还有水蛭和老鼠在游动。
“扑通!扑通!”
几声落水声。
江晚等人像下饺子一样被扔进了水牢。
冰冷的水瞬间灌进鼻子和耳朵,那种窒息感和噁心感让人几欲作呕。
“咳咳……咳咳……”
丽莉修呛了好几口臭水,冻得牙齿直打架,“这……这是人待的地方吗?我……我要死了……”
巴顿虽然身体壮,但也被冻得脸色发青:“妈的,这水里有东西在咬我!”
白景言费力地游到江晚身边,用身体帮她挡住那些漂浮的垃圾,他的手虽然被绑著,但依然儘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晚晚,坚持住。”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然坚定。
江晚靠在他肩上,虽然身体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没事。”
她看了一眼四周绝望的同伴,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大家別放弃!我们还有希望!”
“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