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靠在沙发上,听著这久违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眼皮子直打架。
“水好了。”
白景言走出来,看到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走过来想要抱她。
“我自己能走。”
江晚强撑著站起来,摆了摆手,“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歇会儿吧。”
她拿著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热水漫过身体的那一刻,江晚舒服得差点哼出来。
那些泥垢、血腥味,还有那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似乎都隨著泡沫一起被冲走了。
她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水有些凉了,才恋恋不捨地站起来。
然而,就在她跨出浴缸的一瞬间,眼前突然一黑。
天旋地转。
那种强烈的眩晕感让她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啊!”
江晚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就在她以为自己重重摔倒的时候。
“砰!”
浴室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在她落地的前一秒,稳稳地接住了她。
熟悉的气息,坚实的怀抱。
是白景言。
他一直在门口守著,听到动静就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晚晚!你怎么了?!”
白景言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他把江晚紧紧抱在怀里,上下检查著,“摔到哪了?疼不疼?”
“我……我没事……”
江晚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视野才渐渐清晰起来。
她有些虚弱地笑了笑,“就是有点低血糖……起猛了。”
白景言看著她苍白的脸,还有那因为泡澡而微微泛红的皮肤,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他拿过一条大浴巾,把江晚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回了臥室,轻轻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