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身遭横祸,凶手不是你还能有谁?!”
他猛地转向沈成明,双手抱拳,声音转为恭敬:
“沈长老!白画师平日里恪尽职守,为宗门撰写典籍、临摹古绘,素来安分守己,鲜少与人结怨。
此等惨案,还望长老还他一个公道!”
隨著押送弟子字字指控,大殿內肃立的戒律院弟子们目光如刀,齐刷刷刺向林乐清,
冰冷的压迫感如有实质,逼得她连忙缩到纪阳身后。
沈长老眉头微蹙,视线落在纪阳身上:“此乃何人?”
押送弟子立刻回稟,语气愤慨:
“回长老,此撩乃是林乐清的大师兄,行事更是乖张跋扈。
方才在山道上,竟不问缘由,悍然出手將秦明师弟当场格杀!
视门规如无物,残害同门,其罪滔天,理应当诛!”
他越说越是激愤,有戒律院为后盾,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手刃两人。
“竟有此事?!!大胆妄为!”
不远处的未央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看来,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
懒散道人座下这两个废物,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果真如传闻一般……不堪一击。”未他微微摇头,眼中儘是轻蔑。
就在戒律院弟子们得令,正欲上前擒拿二人之际,纪阳的声音突兀响起。
那声音平缓、冷静,带著淡漠:
“说完了?说完了,现在该我说了。”
纪阳朝沈成明不卑不亢地一拱手:
“敢问沈长老,门规第一条是否明令:蜀山弟子不得以术法伤及无辜良善凡人?”
“不错。”沈成明沉声回应。
“那这良善之人如何定义?”纪阳再次发问。
“安分守己,未行伤天害理之事者,便是良善。”沈成明答道。
“如此说来,”纪阳语锋一转,
“若一名画师,不恪守本分,滥用其技,刻意描绘轻薄女子之画像,毁人清誉,
攀附权贵助紂为虐,欺辱无辜女子……这般行径,还算得上良善之人么?”
“自然不算!”沈长老断然否定。
纪阳点了点头,一步步缓缓踱至那为首的押送弟子面前,死死盯住他:
“既如此,白瑞画师临摹我小师妹轻薄画像,供人狎玩,协同秦明肆意欺辱同门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