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行径,既不忠,亦不善!何来你口中『安分守己、鲜少结怨的良善之说?!!”
押送弟子一时语塞,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辩道:
“纵然……纵然白画师品行有亏,那也多是受秦明师兄所託,一解相思之苦罢了!
纵有不当,也断然罪不至死!林乐清杀人,即便非死罪,也难逃重罚!”
说罢,他像胜利了那般挑衅的望著纪阳。
一旁的未央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大局已定。
“呵……哈哈哈……”
纪阳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笑的意味深长:
“说得好!杀人者,自当受罚!不仅该罚,更应其罪当诛——”
他缓缓贴近押运弟子的脸前,接著扬起巴掌狠狠落下,將其扇了坐在额地上,
一字一句的道:
“並且我已经替蜀山清理门户了。”
“你。。。。你大胆。”押运弟子捂著脸,面露惊骇之色。
他万万想不到,在这戒律院森严大殿之上,眾目睽睽之下,风修远竟敢悍然动手!
纪阳微微俯身,贴近倒地的押运弟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冰冷刺骨:
“清虚一脉塞了多少灵石给你?让你如此尽心污衊构陷?”
“可惜啊……你们打的如意算盘……”纪阳直起身,目光如剑扫过殿中眾人:
“註定要落空了!”
隨即,他沉声道:
“回稟沈长老!那杀害白瑞画师的真凶,不是旁人!正是清虚道人门下弟子——秦明!”
“血口喷人!!”地上的押运弟子厉声嘶叫,强作挣扎。
纪阳嘲弄的看著他,隨即在眾人的面前缓缓走向林乐清,从她的袖內取出懒散道人早已准备好的锦囊。
“这一切真相就在这锦囊之中。”
纪阳將这锦囊高高举起,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开。
一缕青烟缓缓飘出,
在大殿之中渐渐凝聚成一个灵体状的人形。
看到这一幕在场清虚一脉的所有人都露出震惊与难以置信。
因为那残魂。。。。。。。
正是白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