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帮忙,就这小子三甲靠后的名次,想要外放县令恐怕都要排到明年了。”
花承祚真心道谢道。
想当初结下的一点善缘,没想到现如今居然有了如此惊人的回报。
他们父子的官职,都是方子期给解决的。
现在他花承祚是大理寺正五品的左寺丞。
他儿子花允谦刚取中进士,就得以进入清贵的都察院担任监察御史。
这种京官御史的位置,就算是一般的二甲进士都是要抢破头的。
一般只有散馆的庶吉士有机会担任。
“花叔。”
“你我之间说这些做什么?”
“允谦是我兄弟,花叔你是我敬重的长辈。”
“子期从未忘记过花叔当初举荐我和我爹前往府学求学。”
“若无花叔的举荐信,我和我爹哪能有今日之成就?”
“花叔。”
“你我两家,早就密不可分地绑在一起了!”
“花叔。”
“你就在大理寺深耕下去。”
“若干年后,未必不能问鼎一下正三品大理寺卿的位置。”
“至於允谦……若是好好努力,將来当个正二品的都察院左都御史也不是不可能啊!”
“光我一个人进步没用。”
“大家得一起进步,那才是真的进步!”
方子期伸出手,下意识想要拍一拍花承祚的肩膀,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拍,总感觉有些不大礼貌。
花承祚此刻脸色微红,不停地在那里点头。
“子期说得是……”
“倒是我矫情了。”
“子期!”
“你花叔这辈子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你也知道,我平日里有点勾栏听曲的小爱好。”
“哎……”
“其实我曾经也有宏图大志啊!”
“也想好好做官造福一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