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实是……没有背景…想做点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但是得遇子期后……”
“我才明白,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活!”
“子期!承蒙你不弃,將来只要有能用得著你花叔的地方,儘管开口。”
“上刀山下火海的话,花叔就不说了,太假了。”
“但是我可以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做不利於子期你的事情。”
“哪怕子期你將来想要登峰造极!花叔也定要为你摇旗吶喊!”
花承祚抬起头,目光中透著亮芒。
此刻就差將忠诚写在脸上了。
方子期微微一笑。
这就很好嘛。
知恩图报的,都是好同志。
“花叔。”
“好了好了。”
“不说这个了。”
“你去当值吧,我也要去当值了。”
“第一日当值,总要做些事情的。”
方子期打了个招呼,隨即朝著右寺丞厅走去。
……
大理寺,正堂。
此刻右寺正赵文欢正在疯狂吐苦水。
“大人!”
“这个方子期简直狂妄至极!”
“他分明是没將您放在眼中!”
“下官让他在门外稍等一会,他就不耐烦了,当场一脸慍怒地就走了。”
“还说什么既然大人您没时间接见他,那就不见了!”
“寺卿大人!”
“他这分明就是在挑衅您的威严啊!”
“这个方子期现如今只是个小小的右寺丞,就敢对您如此无礼!”
“假以时日,他若是在大理寺中有了一定的班底,那还了得?”
“对了寺卿大人,这个方子期同左寺丞花承祚之间关係密切,两人勾勾搭搭的,也不知道在商议些什么……”